江岳闻言，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刚进了第五层。”江岳淡淡地开口，“不过，那一层我败了，而且败得很干脆。”
陆明挑了挑眉，并不感到意外。
灵境前四层筛选的是凡胎与人才，而从第五层开始，那便是真正的天才与怪物们博弈的领地。
“败了正常，要是让你一口气通关了，灵境里那些沉睡了几十年的老怪物投影怕是要集体诈尸。”
陆明宽慰道，“第五层的遇到了哪位？”
江岳停下脚步，微微仰头，似乎在回味那一战的细节。
“不知道名字。”
江岳轻声道，“但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甚至可以用稚嫩来形容。他的脸庞很清秀，如果不是那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我甚至会觉得他是个刚走出校园的学生。”
“但他站在那里的时候，整个灵境的空间仿佛都在围绕着他的呼吸而颤动。”
江岳的眼神中少见地露出一抹凝重：“他的武道造诣已经到了我无法揣摩的境界。同样是使用军方秘法，我的【瞬时破限】在他面前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孩子。
他的劲力、他的爆发、甚至是他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控制，都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和谐。
我试着硬撼了一记‘崩拳’，结果连他的防御层都没能贯穿，就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反震力直接搅碎了手臂的投影。”
江岳顿了顿，语气有些自嘲：“以我目前2500公斤的常态肉身，配合爆发，竟然连让他后退一步都做不到。那种挫败感，很真实。”
原本一直保持着松散姿态的陆明，在听完江岳对那少年的外貌描述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叼在嘴里的提神棒啪嗒一声掉在合金地板上，滚落到了排水沟边。
“你刚才说什么？”
陆明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抓住江岳的肩膀，眼中的震惊如同决堤的洪水，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清秀稚嫩？武道造诣深不可测……还掌握着最核心的军方秘法？”
江岳被他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弄得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没错，怎么了？”
陆明深吸了一口气，却感觉到胸口有些憋闷。他松开手，在原地焦虑地转了两圈，脸色阴晴不定，最后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地吐出一个名字：
“王青玄。”
“那是年轻时代的王青玄。”
“如此年轻的军方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