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誓要为战死的兄弟报仇,但血债不能忘,鲁伯特必须付出代价……”说到这,高文见一众冒险者全无报仇的心思,只想着带头大哥赶紧带他们烧杀抢掠,深吸一口气,用最大的声音喊了出来:“杀进领主府,夺了那厮的鸟位,平分他的万贯家财!”
后面的话,不需要高文再说了,无非就是枪在手,跟我走,杀领主,抢碉楼,冒险者们都能想到。且杀了鲁伯特之后,碉楼就不是碉楼,而是炮楼了。
这年头,谁家贵族不养几个大扔子女仆撑场面,再加上夫人小姐什么的,只是想想,冒险者们便激动不已,让团长即刻率领大家冲锋。
“全部跟我冲,本团长刚刚看得很清楚,女骑士往那跑了。”高文擡手一指,正是静修会残兵败逃的方向。
“冲啊!”
随着人群中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黄毛争当狗腿,有人带头,所有冒险者的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跟着高文追赶溃军。
地下溶洞的面积极其惊人,越往中心走,四周的空间越发显得空旷宏大,哪怕硬生生塞下三两个日落镇都显得绰绰有余。
这种鬼斧神工的地下巨构,明显已经超出了人力范畴,不排除魔法,但更像是某种遗迹。
随着队伍不断向中心逼近,空气中的温度急剧攀升,潮湿的地下环境变得愈发干燥闷热,头顶那些钟乳石也愈发鲜红,宛如无数根滴血的獠牙,望之不祥,令人心悸。
此刻,溶洞的中心处,一座庞大而古老的魔法阵赫然占据了整片地面,晦涩繁复的纹路流淌着暗红光晕。
看魔法阵后方的石制祭,可推测此地为地狱专属的祭坛。
祭处没有神像,摆放着一只断爪,断爪处参差不齐,被某种恐怖巨力硬生生扯断,凝固的黑血与森白的骨茬交织在一起。
一名身着红黑色法袍的中年男子低声祈祷,怀中抱着一本漆黑封面的古书。
鲁伯特。
幕后黑手长着一张斯斯文文的面孔,全无野心家和阴谋家的阴鸷轮廓,眉眼柔和,人畜无害,甚至还有几分道德楷模的架势。
“又失败了………”
鲁伯特睁开双眼,失望看向未被激活的祭坛,他眉心位置,也有鲜红文身一般的符号。
地狱的标记,不是魔法,也可以说是魔法衍生物,鲁伯特早年献祭所得,之后再有献祭仪式,始终没能得到魔神的回应。
原因很简单,普世大陆上没有地狱的记载,或许有强大的魔法师,以及教会高层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