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心是真顶着压力!
都在判缓刑,就你判无罪,一个人激流逆进,不仅会被打上标签,甚至二审打回后,自己还得吃个挂落,结果好不容易顶着压力扛过来了。
结果你告诉他,前功尽弃?
“先说好。”
恍惚间,张秉心深吸一口气,严肃的看向徐德。
“不准牵连无辜人员!”
“还有,评审这件事我不知道。”
闻言。
徐德脸上流露出笑容,当即开口回应。
“哈,我倒是想牵连呢,冯骥也不给我牵连的机会啊!”
这件事说破天了。
就是律协会长的影响力+蓝花律所的招揽,这怎么可能会牵扯到其余人?
至于评审
“我懂,我懂。”徐德向着张秉心挤眉弄眼着。
张秉心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他。
话虽说如此,他说自己不知道,但实际上也算是站队,真要是失败,绝对会对自己有影响。
“你自己看着办去吧。”
话落。
张秉心便不再犹豫,起身向着电梯那边走去,明显是要回房间了。
黄石紧随其后。
临近电梯口前。
张秉心忽的想起什么,转过身,伸出手,一个‘大荒囚天指’便指向徐德,用力点了点,眼睛一瞪,这才挥袖离去。
不过临走前。
他忽的顿了顿,又道:
“对了,我劝你等会最好试着给家里打个电话,这样真出事了,也能保一下你。”
候客厅。
正准备走的徐德忽的顿了顿,他回头,诧异的看了眼电梯口,那里早已没了人影。
徐德挠了挠头。
“给家里打个电话?”
他若有所思着。
思索片刻后,徐德得出一个结论。
“我是孤儿啊。”
他眉头蹙起,陷入思索之中。
他是个孤儿,怎么会有家人?最多就一个老师一直帮衬自己。
但几年前老师便因为白血病病逝,师母也没了,只留下一个还在上学的儿子,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自己掏钱与照顾对方。
自己要找孩子保护?
怎么可能!
“是不是你?”
徐德忽的扭头看向林月,思索着,“我记得你爸是个教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