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保候审?”
李响眉头皱起。
什么情况?
现在警方虽说已经能确定刘国富就是凶手,但眼下也没将案子移交给检察院,这么快就准备取保候审做什么?
“有人在给他办事?”李响立马就想明白了什么。
“大概率了。”
去看看,李响打定主意,接着便开口道:
“先找个专业的人不签合同,人情帮忙的那种给受害者帮帮忙,我们先去嫌疑人那边看看。”
话落。
二人便停下手头上的动作,先去张二住院的病房,吩咐完对方照料,接着两人向着远处而去。
与此同时。
与此同时。
绿森市,青山精神病院。
一处单人内。
“刘先生,您放心,您这起案件我有处理过的经验。”
“这次赶到青梧省,案件能处理好的,您放心便是,您的精神病是确切存在的,我们无需担心。”
“精神病+发病期+自身受到伤害,并且没制造出人命”
“”
刘国富躺在床上,他此时带着哭腔,伸出手,开口道:
“我手没了,我的手没了!”
他看着右手只剩下的四个手指头,刘国富哽咽起来。
他的右手被包扎起来,一晚上过去,时间如此久,明显是接不回去了,除此外,脑袋也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一侧。
一个近六十岁的女人见此,心疼不已。
她看向身侧那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开口道:
“我们家孩子伤得这么严重那边”
律师周宁闻言,脸上流露出一个职业微笑,他开口道:
“严女士,我们还是主要聊聊,刘国富刘先生的刑事责任吧。”
“昨晚收到您的消息后,我便赶了过来,初步了解完案情您还是别再考虑所谓的追责。”
“两次强奸未遂与故意伤害,我们站不住理。”
闻言。
严菲顿住,脸上流露出纠结与愤愤,却还是沉默,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深吸一口气。
“嗯,听您的。”
周宁是个律师。
四十七岁,资历极其深厚。
在律师这一行,年龄就是爷,资历就是实力,它和医院的医生一样,越老越妖。
上一次,刘国富故意伤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