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舆论与办案压力,这些之中,也是辩护案件最为严重。
可想而知,为什么法援案件,多是一些被告人的案子了。
因为压根就没人愿意承接,委托人只能等保底!
可就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呢被告人故意伤人的案子,更是难上加难!
“至少,我得到的信息是这样的。”
周宁点头开口道。
“我查到的信息是。”
“他那个律所11月才开始申请,12月才注册成功。”
“至今为止,律所也不过发展了三个月左右,且律所内没有所谓的‘金牌律师’。”
说着。
周宁脸上露出笑意很纯粹的嘲讽笑容。
“小地方的金牌律师是个什么水平范律师应该能懂吧。”
范贺点点头,内心思索。
金牌律师都是律所的头牌,所谓的‘金牌’并非官方所认可,没有标准,所以会导致律所与律所之间的金牌,虽同一个名称,但实力却天差地别。
这么说吧。
海城的资深律师,都比小地方的金牌律师强,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绿森市这种地方听都没听过。”
“他又不是金牌律师,案子又对他十分不利”
周宁随口说道。
“并不需要多担心什么。”
范贺想了想,觉得也是。
创立的律所只有三个月,里面还包含了小半个月的假期
“好,不说他了,受害者呢?”
“刘国富上次是用精神病逃脱的法律制裁,现在他”
“家属的想法呢?是追究刑事责任,还是主张获取赔偿?”
范贺将话题扯到另一旁。
周宁又开口回了几句。
旋即,范贺这才露出笑意,接着重新回到病房,与严菲签署这起‘刑事附带民诉案件’。
也就是这一刻。
范贺成为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
只不过
‘刘国富、精神病、第九通用综合医院’
走廊内。
一双手将报纸放下,张苗苗的脸露了出来。
她表情莫测,心中呢喃着。
下一秒。
她没犹豫。
紧接着回到病房,跟亲属稍稍叮嘱了一番。
旋即果断离开医院,打车向着竹君新闻驶去,不多时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