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所谓的咎由自取这个概念,所有的私人伤害全是罪,只要是罪,就得公开审理!
“嘘,继续看吧。”
吴姐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审判台上。
“审判长,我方以表述完毕。”
范贺缓缓闭上嘴巴,接着,他抿了口茶水,脸上流露出放松的神情。
严菲要求的是互签谅解书呵,不给对方一点压力,怎么可会乖乖签署谅解书?
他只是说了一下被害人伤情,有用吗?
有用!
他这招实际上很刁钻。
用伤,抹掉故意杀人的‘未遂’两个字。
只要能抵消,那就是以故意杀人来判!
还是极其恶劣,造成后果异常严重的那种故意杀人!
无期?
死刑都有可能!
“公诉方,你方是否还有话进行补充表述?”
审判台上。
审判长孟俊峰皱起眉来,开始继续照常询问。
公诉席几个检察官摇头,“有关诉书,我方已宣读完毕。”
诉书,便是指控,指控,就是他们要说的话,说完自然没有其余的。
审判长孟俊峰顿了顿,旋即,扭头看向被告席。
他眼神一凝,开口道:
“被告方,面对上述指控,你方是否有话要说?”
被告席。
三人此时皱起眉来。
“这人反应挺快,思维也很活络”
钱昊小声说了一句,接着不再言语,眉头紧蹙。
虽然双方有生殖隔离,不是同一物种,但用的法例却是相同范贺可谓是打蛇打七寸,抓住了被告的命脉,即
伤情!
“怎么说?”林月开口询问着态度。
徐德思索片刻后,眼神一凝,吐出四个字。
“扬长避短!”
有一句话说得好。
当事实对你有利,就强调事实。
当规则对你有利,就强调规则!
当事实和规则都对你不利,那就强调社会与道德!
伤情严重,这是既定事实,徐德不会辩驳,以免陷入自证陷阱,在‘故意杀人’的罪责上越走越深。
他要做的是
不理会对方。
进行‘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想到这。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