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与凝重,随即默契地点了点头。\
张松溪上前一步,内力运足,朗声压下众多喧嚣:\
“鲜于掌门稍安勿躁!此事恐怕另有蹊跷。你或许不知,五凤刀门、巫山帮等同道在来的路上也都遭到了伏击,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未折损一人。天鹰教这种前后矛盾的作风,实在不像是一家所为。”\
正在悲愤中的鲜于通闻言一愣,随即大怒,看向张松溪道:\
“张四侠这话是什么意思?能有什么蹊跷?”\
“他们不伤那些小门小派,无非是觉得那些人实力不够,构不成威胁!但我华山派乃是六大派之一,岂能相提并论?那些妖人觉得我华山派难缠,便下了死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魔教妖人行事,向来我行我素,毫无章法!”\
这话里话外,透著一股对中小门派的不屑。\
一旁的巫山帮和五凤刀门众人虽然愤怒,但碍于华山派的威名,皆是敢怒不敢言。\
张松溪眉头紧锁,还欲再辩。\
顾惊鸿却已抢先一步,拱手问道:\
“敢问鲜于掌门,你当真看清了是天鹰教的人?”\
鲜于通上下打量了顾惊鸿几眼,见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视。\
但听得空闻方丈说乃是那位传闻中的惊鸿剑之后,他又不得不收起轻视之心,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他依然冷哼一声,愤愤道:\
“本座又不瞎!那白袍黑鹰的标志,难道还能认错不成?”\
顾惊鸿淡淡道:\
“衣服是可以伪装的。随便找个裁缝铺,几两银子就能做出一堆。”\
鲜于通大怒,觉得这小子是在故意找茬:\
“顾少侠何意!你是说本座在撒谎,还是说我华山派弟子的血是假的?衣服能伪装,那鹰爪功难道也能伪装不成,那领头之人的鹰爪功造诣极深,若非天鹰教高手,还能有谁?”\
顾惊鸿正要继续说话。\
却听得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鲜于掌门有所不知,这位顾少侠和天鹰教的交情可深著呢,自然要替人家说话。”\
又是宗维侠。\
顾惊鸿猛地转身,双目如电,冷冷地盯著宗维侠。\
青衣无风自动,一股凛冽的气势瞬间爆发。\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