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才得到医治,即便有黑玉断续膏,回复后也只能勉强拄拐行走。\
而现在,时间提前了八年,他的经脉并未彻底坏死。\
虽然未必能完全恢复巅峰武功,但像常人一样行走自如,应当是不成问题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
顾惊鸿受到了武当派最高规格的礼遇。\
武当上下,无论是长
辈还是弟子,对他都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尊敬。\
观察了几日,见俞岱岩伤势恢复良好,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一日。\
张三丰亲自为俞岱岩推拿完毕,脸上露出喜色:\
“恢复得不错。往后远桥你们每日轮流来为他推拿便是,无需为师亲自动手了。”\
俞岱岩满脸惭愧:\
“师父年事已高,还要为弟子操劳,弟子实在不孝。”\
但想到日后能重新站起来,心中又充满了激动。\
众人皆喜。\
张三丰转头唤道:\
“惊鸿,你随我来。”\
众人有些诧异,但并不意外。\
顾惊鸿跟随张三丰来到后殿。\
这是他上山以来,第一次与张三丰单独相处。\
两人相对而坐。\
正如当初在峨眉山大殿中,互传九阳精义那般。\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想起了那日的场景。\
张三丰轻叹一声:\
“我这七个徒弟,虽是徒弟,却如亲子一般。这些年,岱岩的伤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我心头,成了我的心病。亏我有百年修为,却对此无能为力。这次多亏了惊鸿你,才了却了我这桩心病。”\
顾惊鸿神色正色:\
“真人客气。当初真人传授九阳精义之恩,晚辈一直铭记在心,时刻不敢忘。”\
张三丰摆手道:\
“那是你师父传精义在先,老道不过是还礼罢了。”\
顾惊鸿只是微笑不语。\
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不管张三丰怎么想,他自己心里清楚,受了恩惠就是受了恩惠,他不会否认。\
张三丰见状,有些无奈,随即神色一肃,沉声道:\
“惊鸿,你对汝阳王府如何看?”\
顾惊鸿心中一凛,正色道:\
“高手如云,且手握大军,又躲在暗处。只怕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