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时的鲜于通。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进退维谷,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今日这一出。
他算是颜面扫地。
只恨自己
好端端地非要提这一出做什么。
结果,没能呛住顾惊鸿不说,反而还莫名其妙地成了别人扬名立万的踏脚石。
他讷讷地张了张嘴。
勉强挤出一丝干笑,试图挽尊:
“顾掌门武功盖世,在下自然是佩服得紧。”
“不过,在下刚才那番话,也确实是一片好心,都是为了天下苍生的安危著想!”
说著。
他脚步悄悄向后挪动,便想退回华山派的席位中。
今日有顾惊鸿这座大山在这里挡著。
逼问谢逊下落的事情,只怕是绝对成不了了。
和顾惊鸿正面交锋,压力实在太大,让他感到窒息,他现在只想赶紧缩回人群里,不再引人注目。
但顾惊鸿又怎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
今日大典之上。
这鲜于通从一开始,就没少对他阴阳怪气。
再者。
此前他曾亲口答应过胡青牛,一定会找机会替他报那杀妹之仇。
这等畜生,的确该杀。
几个月前,他也曾派人暗中传信去华山派,将鲜于通的丑事抖落了出来。
却没想到,华山派那边竟然一直没有什么大动静,这鲜于通依然安稳地坐在掌门的位置上。
既然华山派自己不肯清理门户。
那就莫怪他今日当著天下群雄的面,不留情面了。
念及此处。
顾惊鸿冷冷一笑,语气淡漠:
“哦?我却不知,鲜于掌门何时变得这般高风亮节了?”
“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也能心系天下苍生?顾某却是不信。”
此言一出。
广场再次哗然。
众人敏锐地察觉到,顾惊鸿这话里有话。
这其中,只怕隐藏著什么了不得的隐秘!
鲜于通闻言。
脸色瞬间剧变。
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原本尴尬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
他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厉声怒斥道:
“顾掌门,我敬你除魔卫道有功!但你休得在此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