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并未做过什么折磨虐杀的变态举动。
这和杨逍那种强掳良家妇的行径,又有着本质不同。
顾惊鸿杀他,只是为了报师父血仇。
取他性命即可,没必要再去折辱。
说罢。
他转过身,大步离去。
张无忌对着顾惊鸿的背影再次一拜,心中充满怅然。
顾惊鸿亦是心中暗叹。
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便是这般错综复杂。
剪不断,理还乱。
你眼中的生死仇人,可能恰恰是别人眼中恩重如山的亲人长辈。
也正因此,才结下种种恩怨情仇,相互牵连羁绊,才有江湖纷争不断。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其走向便再也无法受人的控制。
这些许插曲。
倒还不至于影响到顾惊鸿。
从当初的背夫少年,到如今的一派掌门,他心智之坚定,早已经远非常人可比。
接下来。
顾惊鸿带着峨眉派众人在武当山上安心住了下来。
其后几天里。
他每日都会抽空去真武后殿,与张三丰坐而论道,切磋武学。
每次交流,他都觉得收获极大。
两人除了探讨武学至理,有时也会闲聊一些见闻。
顾惊鸿也从中听到了许多关于几十年前老一辈江湖人物的隐秘往事,眼界大开。
张三丰没有去问他参悟重剑的进度如何。
顾惊鸿自然也没有主动去说。
只是偶尔。
他会来到后山的那口幽静深潭边,一待,便是两三个时辰。
安静看着潭水,陷入沉思。
没有任何人去打扰他。
只有周芷若,会像个安静的小尾巴一样,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静静相伴左右。
如此。
五日时间,一晃而过。
虽然顾惊鸿觉得。
武当山上是个好地方,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每日与张三丰坐而论道,切磋武学。
他的武道进境,绝对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但终究,并不合适。
他现在毕竞是一派掌门,身份敏感。
带着大批弟子在别派做客,住上个三五日,那叫礼尚往来,彰显两派交好。
若是一直盘桓着不走,住得太久。
一旦传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