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实则比那些鞑子更加令人作呕。”
“所以古人说,天下兴亡,百姓皆苦。只要这天下还乱着,最受罪的,永远都是这些普通百姓。”周芷若沉默了。
看着那些抱头痛哭的百姓,她此刻才更加深刻地明白了。
师兄为何要主动去接触韩山童,期间良苦用心不足为外人道。
“唯有尽快结束这乱世,推翻暴元,老百姓才能好过一些。”
她握紧手中长剑,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芷若必定刻苦练功!将来也要像师兄一样,为这天下苍生,出一份力!”
随行的其余几名年轻弟子,亦是纷纷点头,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顾惊鸿见状,心中暗感欣慰。
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带他们出来历练。
心性的成长,往往比武功的进步更加重要。
处理妥当了山寨的善后事宜。
一行人再次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这一路走来。
几乎没有需要顾惊鸿出手的时候。
这些峨眉弟子虽然年纪尚轻,江湖经验略显不足,但他们身上所学,皆是峨眉派最正宗的武学传承。对付那些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草莽匪痞,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往往只需几个照面,便能将其斩落马下。
顾惊鸿也乐得清闲。
他骑在马背上。
手里时刻捧着一本剑谱,潜心观阅参悟。
“如今,惊鸿剑法的第三式镇岳,已经成功创出。”
“接下来,便是推演第四式,轻剑!”
“轻者,诡也。讲究的是飘忽不定,令人捉摸不透。”
对于这第四式剑法。
顾惊鸿的脑海中,其实早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构想轮廓。
尤其是随着第三式镇岳的彻底成型,更是给了他极大受益。
盖因。
镇岳一式的核心,在于举轻若重。
哪怕只是一根轻飘飘的树枝握在手中,也能施展出如山岳镇压般的剑势。
由此反向推演。
想要做到举重若轻,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这第四式轻剑的一半难题,已然迎刃而解。
哪怕他手中握着的是一柄重剑,也能让其如羽毛般轻盈。
但剩下的另一半难题,却还需要继续参悟。
“轻者已成,如何更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