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
他退回人群中,低着头一语不发。
众人见状,更是震惊不已,全都陷入了沉默。
心中皆是不可遏制地生出一股担忧,若是迎回这样一位暴躁易怒,随时可能发疯的代教主,只怕明教未来的前途更加难以预测了。
谢逊打出那一巴掌后,自己也是一呆。
他方才只是本能地挥手,根本没有动用内力,怎么会结结实实地打到范遥,以范遥的武功,不可能躲不开啊。
但他此时脑子里乱作一团,根本来不及去深想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只是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范兄弟!是谢某不对,你勿怪!”
“我只是……只是恨极了那成昆狗贼!我与他,实是有着不共戴天的生死大仇啊!”
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声音嘶哑。
将当年成昆意图逼奸自己妻子,摔死自己幼子的惨绝人寰的恶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众人听罢,皆是骇然变色。
谁也没想到,这其中竞然还隐藏着这般血海深仇。
难怪狮王会发狂发疯,在江湖上滥杀无辜,到处逼问成昆的下落。
这等灭门之恨,换做是谁,只怕都会被逼成疯子。
众人皆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眼中升起同情。
殷天正上前劝慰道:
“狮王放心,那成昆狗贼早已经死了!”
“阳教主的仇,还有你全家的血仇,都算是一并报了!”
正处于极度激动中的谢逊。
闻言,浑身猛地一僵,满脸的不敢置信:
“死了?!你说他死了?!”
他犹如一头癫狂的野兽,疾步向前冲去,一把抓住殷天正的手臂。
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前方,面目狰狞扭曲到了极点。
殷天正便将当初明教众高手夜闯汝阳王府,一番算计,终于杀了成昆之事,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当然,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
那成当时只不过是重伤假死,根本就没有死透,后来又侥幸活了下来。
听罢殷天正的讲述。
谢逊整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片刻之后。
他仰天发出一声凄厉悲绝的长啸:
“成昆!你这个狗贼!你怎么能死在别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