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们直接称其为“军师”。
现在,温故终于知道了这位的来路。
阳川伯想到曾经的事,很是叹息:“老薛某次赈灾犯了大错,被贬出京,途中遇到山贼,队伍里的人无一幸免。”
温故心道:寻常山贼哪这么大的胆子劫杀朝廷高官?
阳川伯看着茶盏里面的茶水,让人瞧不清眼中的神色:“也是那几日,薛家长子携妻儿前往岳父家的途中,遭遇意外,全部溺水而亡。”
温故听明白了。薛家长子应该是收到了消息,要去岳父家避祸的,没能成功。
阳川伯放下茶盏,目光看向窗外:“薛家次子薛彦知当时在外游历,没了消息。薛家的事当时震惊朝野。”
当时,阳川伯和朝中许多人一样,震惊的同时也满心疑虑。
老薛赈灾的时候查到什么了?
又是谁动的手,做得这么绝!
“薛彦知一直没消息,但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
这个温故懂。
薛彦知露头就可能被秒掉。只能隐姓埋名,暗中逃亡。
乱世之前他就在逃亡,时间久了,习惯事事遮掩。也难怪跟马贼联系时,那么高的防备心。薛彦知辗转躲到歆州,没想到,乱世来了。
邪疫蔓延,各方都在极限逃生,这种时候,各家藏着掖着的暗牌全都拿了出来。
阳川伯说:“三日之前,薛彦知离开伯府。”
彩山马贼被抓的时候,正是查“军师”查得最严的时候,薛彦知安然躲在伯府。现在外面平息了些,薛彦知便离开了。
温故问道:“薛二公子是独自离去?”
阳川伯说:“带着个十五六岁的书童。那书童不是薛家的人,是他收留的难民。还挺忠心。”温故又问:“薛二公子可有何谋生之法?如今想在歆州城生活,可不容易。”
阳川伯瞥了温故一眼,你小子也太瞧不起我了!
“我送了些粮食衣物与他,包袱里放了钱引,哦,还有景星坊的粮票。粮票这个东西还挺好用的,不便开伙可以直接去买饭吃。”
阳川伯府每月也会兑换景星坊的粮票,作为津贴发放给府中的人。
府中家丁护卫、丫鬟仆妇常常要出门办事,现在外面可没有那么多酒楼茶肆,索性让他们拿着粮票去景星坊解决,那边吃的穿的、日常所需都可以买。
温故继续问:“不知薛二公子脾性如何?有何喜好?”
阳川伯言语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