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永王动手。”
已确定殉国,或者被殉国的皇族名单里面,可没有永王。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
薛彦知面露杀气。
“但很有可能就藏在北地六大势力之中!有人掩护!当然,排除赵家,还有另外五个怀疑目标。”现在这个情形,如果永王还活着,肯定留在北地。
而能在北地藏得这么好,现在还没有找到踪迹,肯定就是有大势力掩护!
“我现在倒是希望,我主动暴露身份之后,他能再对我出手。只要动手,就有痕迹,能顺着线索去查!”
薛彦知不在乎自己会不会陷入危机,只要能达到目的,以身为饵又如何?!
裴珺静静听着,这时候道:“他现在最恨的可不是你。”
薛彦知短暂愣了愣,自嘲笑道:“也对,我现在排不上号了。他最恨的是温故!”
赵家在歆州查军需,永王便派人刺杀赵少主,想打乱赵家的计划。
按理来说,那种情形应当是必死之局,但偏偏被温故给破了!
赵少主活了下来。
那一场袭击,永王没能完成对赵家的重创。
紧接着,温故掘了金蟾岐的粮仓和武器库。
对永王来说,绝对是重创,不知道有没有气吐血。
薛彦知想着,笑了笑,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中带着认真,他问裴珺:
“我想动杜阀,有什么建议吗?”
裴珺目光钉过来:“为何?”
“其他五大势力,我最怀疑的是杜阀!想试一试!”薛彦知说。
乱世第一阶段,各家极限求生并抢占生态位,几乎把手里的底牌全部摊开,演都不演了。
一些消息打听起来也更加简单。
薛彦知是从往来商队的人口中打听到的消息。
“我盯着的那几个私盐大户,乱世后,只要还活着的,都投靠杜阀。这不可能是巧合!”
裴珺并不觉得惊讶,他们原本也有这个猜测,但……
“赵都统现在以稳妥为主,歆州还没有做好战争准备。”
现在各家都缺粮草,后勤撑不起一场战争,一旦打起来,好不容易掌控的局面,会完全崩解。歆州现在以保存、发展自身为主,
六大势力目前不会想相互动刀。
“想做出试探,也可以,但会非常谨慎。而且,有可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赵家已经做出过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