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尝到了权势的滋味,难免会有一些别的想法。不过现阶段,双方还是合作关系。要不然,刚才那一礼都不会行!
永王这时候转身,眼里满是阴霾。
他现在心情很糟糕,注意力并不在杜家主刚才的行为上,压根没有留意。
永王现在心里所想的,全是《歆州时报》上的内容,以及它会带来的变化。
“岌州不稳了?”永王说道。
杜家主并不意外对方消息灵通。永王同样有飞奴传信,消息即便延迟,也不会迟多少。
“路有些浮躁,暂时压下去了。”杜家主说。
永王面带嘲讽往这边警了眼:“你当初对白家动手的时候,就该连整个白家一起端了!”
随便搞个什么意外,放一把火,将白家全部铲除,以绝后患!不至于有现在的麻烦!
杜家主说:“白家毕竟是个大家族,在白老爷子去世之后,他们表现得也很老实,不便立刻动手。”或者说,白家当时掩饰得太好,表现得太废物,降低了大家的戒心,一门心思瓜分白家资源。谁能想到,白家竞然这么能搞事!甚至极有可能已经跟歆州勾搭上了!
杜家主想起来就心堵!
面对永王这种带着嘲讽意味的眼神,杜家主也很不爽。
心说:你又能比我好多少?
此前永王擅自行动,策划针对赵少主的刺杀行为,不仅没成功,反而惹得歆州现在报复,还不得他们杜家顶在前面背黑锅?杜家主心道:我只是小看了一个白家,你连整个歆州都得罪了!
要不是现在没有开战的条件,双方军队早就打起来了!
但现在也没好多少。
军事武力打不起来,他们岌州重要的盐业却遭遇重挫!
两位合作者互相鄙视。
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毕竟大家利益捆绑在一起,还有事要商议。
杜家主道明来意:“此次是想来请王爷身边的大师,主持一场祭天祈福的祭祀仪式,安稳民心。”永王身边不止一位大师,各有所长,杜家主说的是那位精于祭祀仪式的。
对此,永王很大方:“可以。”
“以祭祀安民心,确实是不错的办法。”永王很赞同,“只要手里有兵,不必担心那些世家大户们闹太过。”至于那些底层贱民……
贱民们懂什么?
好忽悠。
两人商议一会儿,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