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邪疫乱世,有什么比解毒药丸更重要?
若是能探知歆州解毒药丸的些许消息,今日割舍出去的那些赔偿,又算得了什么?很快就能赚回来!庾堂主仔细询问。
章大郎为了活命的机会,事无巨细一一回答。
不多时,一名身着便服的名医缓步过来。
待得知章大郎的情况,那名医一扫刚才的淡漠,目光变得火热,行动急促,立刻戴了手套仔细查看章大郎胳膊上的伤口。他擦去伤口处的伤药,又使了些力道,让已经有些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
章大郎面上抽了抽。
伤口不大,但结痂的伤口强行使之裂开,还是有些痛感的。只是相比起小命,这点痛感已经可以忽略不计。那名医看着伤口,以及从伤口中流出来的血液颜色,眉头逐渐紧锁。
他摘下手套,手指搭在章大郎脉搏上,细细诊查。又再次查看章大郎的眼球、眼睑,口腔等部位。很快,名医紧锁的眉头被失望取代,刚才的急切一扫而尽,比之前又多了怒气:
“他没中过邪!”
简直浪费时间!
名医怒而挥袖,擦着手,便要离开。
度堂主懵了,赶忙问:“尊师,您这话是何意?”
那名医气道:“字面意思!”
看在暗香堂平时给的好处,那名医忍下怒意,解释道:“他伤口并无邪创,脏腑未见邪伤。若真中过邪毒,脏腑异变,即便在一个时辰内服下解毒药丸,也不可能在一日之内恢复如初!”
名医摇头叹息着离开。
歆州那个解毒药丸究竟是不是真的,现在也无法确认,没人亲眼见到。
本以为这次能开开眼,谁知,竟然只是个骗局!
名医大失所望。
庾堂主不是听不懂,只是一时间不愿相信。
要么章大郎说谎,要么章大郎被骗了!!
再看看章大郎,同样满脸的不可置信。
庾堂主气笑了。
平时喜庆的脸,此刻阴沉的像是要刮起风暴:
“我就说,歆州的驱邪药丸,若是真的,必定极其稀少,容焕那小子怎么可能弄到?”
巡卫司驻守在神医谷的最高官职,也不过是那个姓杨的巡尉,那人都弄不到的药丸,容焕区区一个巡卫司编外人员,又如何能得到?!章大郎此时也傻了。
再回想当时的情形,他确实没有看到对方动手的整个过程。
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