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分量。
筑基期弟子,如何敢掺合这等大事。
刚才那些话,也只能在这间门窗紧闭的屋子里,和同宗师兄弟们说一说,解解心中郁闷之气。
再怎幺样。
玄冰真人也是金丹真人。
轮不到他这样的小角色来说三道四。
李明阳不再看他,起身准备离去。
他很清楚。
玄冰真人和玄天宗,会因为星辉岛的归属,爆发激烈冲突。
这些年,星辉岛发展得太好了。
牵涉的利益太大。
岛上的散修们,肉眼可见的富裕起来。
玄天宗里,很多人蠢蠢欲动。
师尊玄苦真人,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谈及此事。
一脸忧虑。
师尊很敬佩玄冰真人。
在师尊眼中,玄冰真人和天星真人,难分伯仲。
如此聪慧之人,不会贸然出手。
如果出手,必然有所准备,有一定的底气。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只能躲到一旁,静静旁观。
绝对不能参与其中,惹火上身。
深夜,寒冰洞。
秦月寒卧室。
窗隙透进点点月色,漫在玉壁上,凝成薄薄一层寒光。
秦月寒额角、颈间俱是细汗,几缕湿发颊边,气息未匀。
脸颊上,如彩霞般嫣红。
她依偎在沈轩怀中。
刚才,一番激烈运动,让她微微喘息。
沈轩搂着她的颈脖。
——
不知过了多久。
秦月寒忽然侧过脸,嘴唇碰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夫君,你真好。」
沈轩「嗯」了一声。
秦月寒不再追问。
靠着夫君的胸膛,缓缓地闭上眼眸。
过了好一会儿。
秦月寒轻声开口。
「紫枫真君,是月寒的长辈,却未必知道世上有月寒这个人。
声音中,隐隐有一丝担忧。
「我知道。」
沈轩平静回道。
迈入神通境后,沈轩触摸到玄元界天道规则的门槛。
这方天地,容不下太多高阶修士。
每隔一段年月,天道生出天罚,如镰刀扫过,专门轰杀四阶以上修士。
那些元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