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随后,他摇了摇头,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压抑,继而转大,竟带上了几分狂放。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看不穿!」
他不理会任何人,转身,步履蹒跚走向自己的洞府。
这一次进去后,他不会再出来了。
很多时候,死亡是一种解脱。
沈轩没看丹霞宗至阳真人等人。
在他眼中,这些金丹修士,不过是「小辈」。
不值得他多花一点心思。
沈轩袖袍轻轻一拂,一股柔和的灵力涌出,将李如意周身笼罩。
两人不再多言,化作一青一白两道遁光,冲天而起,掠过千山峰,掠过下方无数或惊愕、或复杂的注视,径直投向远方的天际。
飞出丹霞宗。
转瞬便消失在云海之中,再无痕迹。
仿佛从未到来过。
此刻,丹霞宗,主峰深处。
玉鼎真君的洞府内,灵光盎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须发皆白的玉鼎真君,盘坐于一方古朴的玉质星盘前,手指轻点着几枚光泽温润的龟甲,眉头微蹙,似在推演着什么。
一道青色火光掠入洞府。
光芒敛去,现出青阳真君的身影。
他面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比平日稍显虚浮。
玉鼎真君头也未擡,淡淡问道:「如何?」
「如师兄所料。」
青阳真君声音沉闷,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懑。
「未能胜他。」
「吾早说过,不战为上。
「6
玉鼎真君语气平静。
「吾若不出面,至阳他们奈何不了此人。」
青阳真君辩解道。
「你出面,便能奈何了?」
玉鼎真君终于停下手中推演,擡眼看向师弟,眼神里并无责备,只有一丝无奈。
他顿了顿,轻叹一声:「吾推演数次,此人气运皆是一片混沌,难以窥测。」
青阳真君沉默片刻,心有不甘,低声问道:「若是师兄亲自出手————」
「吾若出手,结果只会比你更糟。」
玉鼎真君语气斩钉截铁。
青阳真君一时语塞。
玉鼎真君收起龟甲。
「说说吧,如何败的?」
「吾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