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犹存些许暗伤,灵力流转略有滞涩。
这显然是凝丹过程中曾遭遇重挫,甚至可能险死还生的痕迹。
不过,根基未损,内丹凝实,算是有惊无险。
只需日后稳扎稳打,好生调养几年,这些暗伤自可痊愈,道途依旧坦荡。
算起来,柳秋年离开明焰宗,已近二十载。
当初他对外宣称云游四方,寻觅结丹机缘。
真实去向,唯有明柳真人以及柳家族长柳明林两人知晓。
就连其亲生父亲柳明志,爱女柳依云,也被蒙在鼓里。
这并非不信任至亲。
而是修仙界的生存法则使然。
知道得越多,有时反而越危险。
世事莫测,人心难料。
将秘密深埋,是对亲人最好的保护。
柳秋年安然归来,丹成而归,便是最好的结果。
不多时,会客厅内茶香袅袅。
沈轩与柳秋年分宾主落座。
柳依云被侍女香草乖巧地带去别处。
略作寒暄,茶过一盏,柳秋年低声问道:「郭道友,此处说话方便吗?」
沈轩沉声说道:「但说无妨。」
若仅仅是为了登门致谢,柳秋年这等新晋真丹真人,断不会两手空空而来。
此间必有下文。
果然,柳秋年不再犹豫,自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青色玉简,双手奉至沈轩面前。
「这是————」
沈轩目光落在玉简上,并未立刻去接。
「一处古修洞府的线索和详细记载。」
「亦是秋年此番得以结丹的机缘所在。」
「此洞府方位,是秋年耗费多年心血,从宗门藏经阁诸多古籍残篇中,拼凑蛛丝马迹,几经查证,方才确定。本以为准备万全,又有家族老祖赐下的护身宝物,当可一探。奈何————」
柳秋年脸上掠过一抹黯然:「那洞府之外的禁制阵法,实在高深玄奥,远超预计。秋年仅是触及外围区域,便遭遇意外,险些功亏一篑,道途尽毁。」
「哦?何种意外?」
沈轩眉梢微挑。
「具体情由,以及秋年在洞府外围所见种种细节,皆已详尽录于此玉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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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秋年将玉简又往前递了递,神色坦然。
「秋年于阵法一道,略有涉猎,却也仅能窥得皮毛,止步于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