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种毒术,出马仙与精灵长久建立的信任关系,那不成笑话了吗?
「仙家不用担心,出问题的都是小辈,而且彪爷已经在外调查了,相信不久就会水落石出。」
陈若安和高成庆向山中驻地转移,来到山中的一块偏僻地儿,这里搭建了几间简陋的木屋与草棚,无人留守。
「没人啊。」陈若安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都出去了。」
战乱之中,高家城中的产业尽数被日寇侵占,祖上传下的宅邸也化为焦土。
高家老太爷古稀之年,不肯屈居人下,扛着枪、佩着刀,毅然奔赴了前线。
高成庆念及宗族存续,悄悄将一个血脉托付在外,余下族中子弟,无论年长年幼,但凡能拿得起兵刃、跑得动路的,都被他尽数派往各处了。
「仙家,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了。」高成庆找了会儿,这时候别说待客的吃食,哪怕长白山几位仙家的牌位前都没有贡品。
「不用麻烦。」
陈若安看了眼简陋的堂子,说道:「找块木头来,将我的名字刻上,以后高家子弟想借用力量了,我给。」
「这&183;&183;&183;」高成庆呆呆一愣。
「怎么?缔结契约太简单,没有付出几代人的时间或生命的代价,让你感觉不习惯?」陈若安收回视线,回望男人。
「是有点不习惯。」高成庆尴尬一笑。
哪怕是立堂口,也没这么简单的啊。
「去做吧。」陈若安吩咐道。
「哎!」高成庆顾不得疲惫,急忙外出找了块坚实的干木,持刀细细削磨,做成了一方朴素牌位。
之后再一笔一画,将陈若安的名儿刻入木中,完事双手捧着木牌,郑重摆在堂内的供台之上。
「以后得喊您一声安爷了。」
「不用那么客气,我没修几年。」算上心理年龄,陈若安还要比高成庆小十几年,被长辈的喊「爷」,总感觉有点奇怪。
要比一群清朝遗老喊「主子」还奇怪。
「那不行,安爷是国难当头挺身而出,又在我生死绝境时出手相救,此等恩情我高成庆没齿难忘,您担得起这声敬称!」
出马仙中,有些人对精灵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高成庆态度虔诚坚决,陈若安勉为其难承了这一声「爷」。
「安爷,能提前问一嘴您的天赋神通吗?」
请仙上身,借精灵的力量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