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光滑。
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它的“外壳”上有无数细密的纹路在蠕动——那是蛊虫的呼吸和脉动。
而最骇人的是,从这颗“假丹”上,伸出了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的触手!
这些触手如蛛网般蔓延,扎入乌颜上人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
甚至有几根最粗的触手,沿着脊柱向上,刺入脑颅,缠绕着修士的神魂!
而乌颜上人的神魂早已被奴役!
那是一团虚幻的光影,被触手紧紧束缚、缠绕、渗透。
神魂的面容扭曲而痛苦,但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完全沦为了蛊虫的附属品。
它机械地运转着,维持着这具“皮囊”的基本活动,却再无任何独立的思考能力。
“这”
许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他见过魔修,见过妖修,见过鬼修,见过各种旁门左道。
但从未见过如此彻底、如此扭曲的“修行”之法。
魔修虽然暴虐残忍,杀人如麻,但至少是为了自己的道途。
他们吞噬精血、炼制血丹,最终是为了壮大自身,追寻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
而这些蛊修,竟然甘愿成为虫子的容器,连神魂都被奴役,彻底失去了自我!
这已经不是“修行”,而是“献祭”——将自己的一切,肉身、法力、神魂,全部奉献给蛊虫,成为虫子的一部分!
“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法门”
许长生心中警惕到了极点。
这种蛊虫,会不会有子母虫的感应?
会不会有某种特殊的联系,让它们能够共享信息?
如果他贸然动手,会不会惊动更强大的存在?
他正要收回神识,突然眉头一挑。
在乌颜上人的洞府深处,还有一个生命气息!
那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面容枯槁,须发皆白,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
老者盘坐在一个简陋的蒲团上,面前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丹炉,正在专注地炼制丹药。
许长生神识扫过老者的身体,心中一动。
此人是纯正的人族修士!
他的丹田空空荡荡,没有金丹,也没有蛊虫。
但丹田中央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那是被人活生生挖去金丹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经脉大多萎缩,法力波动微弱,显然修为已被废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