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毒蛊一脉主修各种毒物,人蛊一脉便是前辈在外面见到的那些人蛊修士,兽蛊一脉则是以妖兽为蛊。”
许长生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他之前感应到的那些“被污染的灵力”,就是蛊虫的力量。
那些修士体内孕育的蛊虫,本质上是一种寄生关系——蛊虫提供力量,修士提供肉身和神魂。
最终,修士成为蛊虫的“皮囊”,蛊虫则成为修士的“核心”。
这种修行之法,比魔修更加极端。
魔修至少还是“人”,而这些蛊修,已经不能算人了。
“那乌颜上人,便是人蛊一脉的金丹修士。”
桑伯山继续道,“他是这处矿脉的负责人,平日里只闭关修炼,偶尔出来巡视。”
“矿场上的杂事,都由那些筑基蛊修处理。”
许长生点点头,突然问道:“你可知道,有什么天材地宝,能够修复受损的金丹?”
桑伯山一愣,随即摇头:“晚辈惭愧,对此所知不多。”
“金丹受损极难修复,需要特殊的天材地宝。”
“在南诏国,或许只有蛊神盟的几位老祖才有这类宝物。”
许长生心中失望,但面上不动声色。
这时,桑伯山突然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决然:“前辈!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晚辈斗胆,想请前辈出手,斩杀乌颜上人!”
桑伯山声音颤抖,却透出刻骨的恨意,“这老贼当年灭我满门,将我掳来此地为奴七十余年!”
“晚辈寿元无多,大仇未报,死不瞑目!”
“若前辈肯出手,晚辈愿献上毕生积蓄!”
许长生看着他,淡淡道:“如果我把你杀了,你的东西不照样是我的?”
桑伯山苦笑道:“前辈能传音入密,却不直接对晚辈搜魂,足见前辈并非魔道之人,而是正道修士。”
“晚辈虽然眼瞎,但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许长生不置可否:“你只是一个被废的金丹,储物袋中能有什么珍贵之物?”
桑伯山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位神秘前辈竟然能隔着洞府和阵法,窥视他的储物袋!
这绝不是金丹修士能做到的!
“前辈前辈是元婴?!”
他声音颤抖,既有惊惧,更有狂喜。
元婴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