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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在赵国，修士与凡人几乎隔绝。
修士聚居在灵脉福地，凡人则生活在世俗城池，两者井水不犯河水。
偶有修士进入凡间，也是来去匆匆，极少与凡人产生交集。
但在南诏国，修士时常出没在世俗之中。
他们或在街边摆摊，或在酒楼高谈阔论，或与凡人商贾讨价还价，甚至还有修士当街与另一名修士争吵，全然不顾身份。
“这样也好更方便隐藏。”
许长生收敛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筑基初期的普通散修，混在人群中缓缓前行。
一路走来，他仔细观察着城中的修士。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规律——此地的修士，绝大多数都不将蛊虫纳入体内，而是在体外培养。
街角处，一个炼气期的蛊修正盘膝而坐，面前摆着一个竹篓。
竹篓里爬满了色彩斑斓的毒虫——蝎子、蜈蚣、毒蛇、蜘蛛应有尽有。
他时不时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东西喂给毒虫，那些毒虫争相抢食，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另一个摊位上，一个筑基期的蛊修正与客人讨价还价。
他肩膀上趴着一只拳头大小、通体金黄的蟾蜍。
那蟾蜍鼓着大眼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偶尔喷出一缕淡金色的雾气，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还有几个修士并肩走过，腰间挂着大大小小的灵兽袋，袋口隐隐有妖气渗出。
那是兽蛊一脉的修士，以蛊虫控制妖兽，增强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