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尸珠强化完后，许长生拿出了两枚尸魂丹。
这是从鬼尸门缴获的丹药，四级初阶，可以让魔尸开启灵智。
他用青铜小鼎强化后，品质提升到了四级高阶，效果更加惊人。
不过，他目前并没有打算使用。
给魔尸开启灵智后，魔尸的实力确实会大增，但也会更加难以控制。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神识，压制一两具开启灵智的魔尸应该没问题，但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敢贸然尝试。
等突破元婴中期再说。
到时候神识更加强大，控制力也会更强。
他还抽空强化了一些从鬼尸门缴获的炼尸之术，用来钻研。
养尸珠有了，魔尸有了，尸魂丹也有了，但如果没有高深的炼尸之术，他很难驱使它们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好在，鬼尸门的炼尸之术虽然算不上顶级，但也不差。
尤其是那门驱使魔尸的法门，经过青铜小鼎强化后，更是精妙了不少。
许长生花了几天时间钻研，掌握了基本的驱使之法。
虽然不是精通，但至少能让魔尸听从命令，不会反噬。
强化的过程中，一个疑问在许长生脑海中浮现。
关于青铜小鼎的强化能力，经过这么多年的使用，他早已知道哪些东西能强化，哪些不能。
只要不是活着的生灵，青铜小鼎基本都能强化，乃至复制。
但“活着的生灵”这个界限，究竟在哪里？
魔尸应该算是是死物。
它们没有自主意识，不会呼吸，不会思考。
如果魔尸开启了灵智，有了自我意识，那还算死物吗？
对于灵药也是如此。
那些没有枯死、还在继续生长的灵药，他依然可以用青铜小鼎强化。
但如果是一株修炼出灵智的灵药——那种可以与人交流、甚至化为人形的万年灵药——还能强化吗？
在这个末法时代，这种开了灵智的灵药十分罕见，但在上古时期，传闻中确实有不少。
甚至有一些灵药，修炼到高深境界，能够化为人形，与人无异。
这种“灵药”，还算灵药吗？
还能被青铜小鼎强化吗？
许长生不知道答案。
开启灵智的灵药不好寻找，但开启灵智的魔尸却很容易弄到——等他用尸魂丹给魔尸开启灵智后，就能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