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当初对浮云子下的碧鸠毒，应该不是你自己所有的吧？”
“那等上古奇毒，以你的身家和来历，恐怕弄不到。”
夺命书生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没有说话。
许长生继续道：“还有，谋取浮云子肉身一事，是否也有他人在幕后出谋划策？”
“以你孤家寡人的身份，恐怕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夺命书生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光芒很快又黯淡下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我已经立下天道誓言，绝不能透露幕后之人。”
“你请回吧。”
许长生眉头一挑：“是吗？难道你就不怕我对你搜魂？”
夺命书生抬起头，直视许长生的眼睛，眼中竟然有几分倔强和决绝：“如果我不愿，即使你强行对我搜魂，我也能将那段记忆抹去。”
“你什么都得不到。”
许长生打量了他两眼，没有说话，直接转身离去。
牢房外的七星道人迎了上来，问道：“盟主，如何？”
许长生摇了摇头：“毒害浮云子一事，确实有他人参与。”
“不过夺命书生以天道誓言为由，宁死不肯多言。”
七星道人皱眉：“这就有点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