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了—”他咧著嘴,满是笑意地吐槽著:“先陪你玩这一次,翻车的话可就没有下次了!”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两人的神经和运动系统都处在相当亢奋的状態。
林星灿照著柳智敏计划的那样,在接下来的路口,按照左转、右转、右转再左转的方式循环往復地跑著。
也不知道跑了有多久,牵著手的两人最终跑进了一条只有几盏昏黄路灯的狭窄巷弄。
巷弄的尽头,是厚重积雨云下孤单而浪漫的湄南河。
几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小木船被拴在了岸边,在汹涌的江涛上起起伏伏。
终於暂时將一直追在身后的、听不懂的漫骂声给甩了开来。
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接著长出了一口气。
柳智敏一只手擦著额头上的雨或是汗,一只手提著早就被路上的泥泞弄脏了的长裙,
来到了一家已经打烊了的店铺外面。
那是家装修十分清新的店,外面摆满了生机昂扬的绿植与不知名的白色束。
女孩提起了满是污渍的白色长裙,起脚尖,横坐在了圃的围栏上,接著两只脚不安分地在空中晃著。
昏暗的灯光下,林星灿不知何时蹲了下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女孩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接著好奇地问道:“你干嘛?”
“应该是在哪里被刮到了,有些挫伤,还有一点点血跡,你不觉得疼吗?”
其实没感觉到疼。
他皱著眉毛,从衝锋衣里掏出一张湿巾,轻轻地擦拭著红肿的地方:“最好先把泥水给擦掉。”
如果只是普通的纸巾擦过伤口,可能会因为粗糙的质地反而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感。
所以当林星灿掏出湿巾的那一刻,柳智敏忍不住地为他的细腻感到讚嘆。
他低头认真用湿巾帮柳智敏擦拭伤口的动作,细致、自然而让人舒服。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这个假女友,其实比真女友更真,不是吗?
申有娜能见识到林星灿最真实的一面吗?
能和林星灿连著开几百公里只为了去看一场日出吗?
能和林星灿一起故意闯祸、肆意奔跑在雨中的曼谷街头吗?
她不能,这就是柳智敏心中的篤定。
上次在后台为什么忍不住地去亲了林星灿,就是因为这种篤定感短暂地被名井南所干扰了。
一定要静下心来才行,现在这种节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