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耳朵被他轻轻捏著,於是急忙求饶。
还是普提朋沉稳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了林星灿听。
“嘶”林星灿忽得觉得起了阵鸡皮疙瘩:“在你们泰国,当男孩子还挺危险的。”
柳智敏嘴向了一边,跟著林星灿坐到了沙发上:“漂亮的男孩子在哪都很危险。”
“没错,我看你就挺危险的。”
柳智敏下意识地捂住了衝锋衣的內兜,普提朋心领神会地微微张开嘴巴,以为这是小情侣之间的某种py。
说回正事,林星灿悠悠嘆了口气:“所以说,是一个横跨东南亚与南亚的人贩组织盯上了我?”
普提朋忧心性怖地点了点头:
“虽然人家不一定会对你有什么执念,但这段时间请保安跟在身边吧。在我找道上的大哥摆平之前,最好都保守点。”
林星灿不置可否,刚想说些什么,接著打了个喷嚏。
奇怪,难道是冻著了吗?林星灿接过普提朋从其他员工那拿来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
“阿嚏——”"
接连又是打了好几个喷嚏,是谁在一直念叨林星灿吗?应该是申有娜吧?
一想起小女友,他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和下半个月要曝光的緋闻。
老实说,他想了无数遍,似乎都想不到一个能让申有娜接受这件事的办法。
毕竟&183;有谁会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在公开场合和別人偽装情侣呢?
他拿起手机,检查起申有娜给自己发来的消息,在思索了片刻之后,输入到:
“泰国分公司的总经理找我有事,和他出来碰个头。要晚点回去~”
因为害怕被林星灿发现她翻过手机,柳智敏紧张地缩起了身子,观察著林星灿打字的模样。
注意到男孩那微微皱起的眉毛,柳智敏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衝著普提朋摆了摆手,他也明白了过来,带著人又回到了外面院子里。
柳智敏联想到夏贤智今天中午说的那些事情,女孩忍不住地心疼起身旁那个男孩。
被自己多年未见的老妈狠狠背刺一刀,结果他现在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和柳智敏斗嘴。
柳智敏的心仿佛被了一下,再看向林星灿时,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愧意。
“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和申有娜说?”
“嗯——”
柳智敏的脑海里,先是浮现出普提朋嘴里所说的“放长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