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把他从大陆带到韩国的外公在他二十三岁、大学刚刚毕业的那一年因为心臟病去世,
留给他的,只有一个风雨飘摇、內外皆忧的企业。
好不容易將那些想拆家的、想收割夏家財產的势力全部赶走,他的生母又在他二十五岁那年因为癌症去世了。
如今三十一岁,从没有一刻能安稳下来的林星灿,似乎还没有正经感受过什么是家庭的温暖。
家,到底是什么呢?
看著已经结婚有两个多月的妻子,林星灿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社会的构成元素是人,而构成社会的单位,就是包含著若干个人的家庭。”
“这就是我对家庭的理解———和我结婚,对你来说挺不容易的。”
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无意识地握住,还不太適应这种程度肢体接触的名井南微微红了脸颊。
“也不怪你。毕竟和我结婚也是和丸洪签署的一条协议,我们俩也没有感情基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名並南的嘴角有些颤抖:
“我知道家里有保姆,但我就是想”
“想让你知道、感受到,无论你在外面遇到什么,总个人在家里等你。”
“或许,这就是我对家的理解。”
林星灿忽得感觉鼻头一酸,此前三十一年的时间里,他好像还没有过名井南说的这种感觉。
家,或者说房子,就是个睡觉、休息的地方罢了。
他正想说些什么,注意到名井南眼里蓄著汪汪的泪水,好看的眸子酝酿起一阵红晕。
“总之你先別哭好不好——
“抱歉——”
他坐到了名井南的身边,试探性地第一次將她楼到怀里。
在此之前,有人因为林星灿哭过吗?有,不少。
被他断崖式分手的、被他玩弄感情的、被他骗的团团转的"
但似乎,这是第一个,明明林星灿什么都没做,就开始哭哭啼啼的女人。
作为一个丈夫,他好像真的很不合格。
“老婆?”
这个称呼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地,让林星灿那自由如风的心好像有了一些形状。
风呼啸地吹著这面名为家的旗帜,刷刷作响。
像是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耳边传递到大脑深处,名井南原本因为不適应肢体接触而僵著的身体,渐渐缓和了下来。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