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灿。”
“我相信你不会拒绝我的,因为我很清楚,我在你心里的意义。”
“申有娜在那天没法陪你吧?等她以后看见了这条围巾,就该知道放弃了。”
“还有印尼-如果你是一张白纸,我一定要在印尼,將你写满我的名字。”
她喃喃地念著,浑然没注意到门缝外面趴著的、叠罗汉一般的五个人。
吴海收回视线,拉著lily到了一旁,忍不住地感慨起来:
“lily,你是澳大利亚人,文化和我们不太一样,这在你们那能叫纯爱吗?”
“矣?我们那边好像没有什么纯爱的说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纯爱这种东西放在英语这种低语境的文化里,確实是个太过於抽象的东西。
看著队內最大的两个姐姐在一旁討论著,张圭真也加入了进来:
“这件事的重点根本就不是纯爱好么?”
“按照我看《甄传》的经验,yoona欧尼简直就是熹妃。”
甄传?好耳熟———&183;
裴真率的耳朵竖了起来,注意力从前舍友的身上转移到了张圭真的身上。
原来圭真也看《甄传》啊。
“圭真,你这形容不准確。yoona是最早来的那个,严格来说,她在林星灿那傢伙的心里,算是纯元皇后才对。”
“不过——是个懂得隱忍、蛰伏、观察局势后四两拨千斤的纯元皇后。”
“真率欧尼,那不就是有著甄手段的纯元皇后吗?这不是无敌了?”
“留真,大晚上的,你不回房间,在外面瞎晃悠什么呢?”
黄礼志裹紧了白色长袖衬衫,晚了林星灿大概十分钟,这才慢悠悠地回到了酒店里。
刚到住房部所在的楼层,她就注意到了在走廊上来来回回著步的申留真。
她上前打了个招呼,嚇得申留真跳了一下,在回头確认了来者的身份后,申留真又长舒了一口气。
“礼志欧尼,你走路怎么不出声?”
“应该是你心思太重了,在想什么呢?”
“嘘—”申留真捂住了她的嘴,带著黄礼志来到了申有娜所在的房间。
房门被轻轻带上,严格来说,並没有完全合上,只要稍用力推一下,房门就能打开来。
“有事找有娜吗?那你就进去唄”黄礼志刚伸手要去敲门,却被申留真急忙扣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