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为了她而去挑战自己一直没法克服的童年阴影。
那是感动,和快乐不一样。
“呀,笨蛋~一起吃好吃的夜宵,在酒店的露台瞭望海上的帆船,在海边的咖啡店里一边喝自己喜欢的饮料一边拍好看的照片,这些也都很浪漫呀!”
但那些只是申有娜计划中最最最普通的一部分,来海边游玩却从不接触海洋,那和在电视上欣赏美景有什么区別呢?
在起伏的海浪上驾驶摩托艇飞起一两米高然后重重地往下跌、浅到十几米深的水下打卡游戈而过的鱼群&183;
“试试吧!我也想开摩托艇。”
“呀,笨蛋!我都说了啦———”
被牵著往沙滩跑去,申有娜忽得发现,她似乎从来没有喊过林星灿“oppa”,这是为什么呢?
用“笨蛋”这个称呼来代替,似乎能表达更多种情绪,或者说,她能够从林星灿身上汲取太多的情绪反馈了,他从来不愿意让申有娜失落,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他牵著申有娜的手朝著沙滩跑去,穿过重重的椰树林。
映入视野里的景色,是海浪一阵又一阵地涌了上来,拍打在岸边那並不算大的礁石上,最终变成了一滩白色的泡沫,接著又退了回去。
与穿著长裙和拖鞋的申有娜不同,林星灿算是全副武装,他甚至运动鞋外面套了个鞋套。
再加上那颗要蒸发海水的小太阳就陪在身边—&183;
所以直到踩在沙滩上的前一秒,林星灿都带著些“一定可以”的决心与勇气。
他试探性地用脚尖接触著那柔软的沙滩,只是稍稍一触碰,一阵从背后传来的冷意如同闷棍一样,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脑。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又令人室息的下午。
林星灿已经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向爸爸妈妈求救了,只到大人膝盖处的海浪席捲从身后而来,將只有三四岁的他扑倒在柔软的沙滩上。
那种剧烈的、裹挟著海水咸腥味道的、作用在他脑袋上的痛感,是这个世界给林星灿送上的第一份礼物。
他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记事的,在將他裹挟著往前推的潮水之中,他试图张嘴哭喊著什么,却又迟迟得不到回应。
脚下的沙滩,因为海水的浸润,仿佛瞬间变成了泥泞的沼泽,將他深深地陷在了里面他想要站起身来,海水却如同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直到涨潮的海水淹没了他的身体,不知道呛了多少口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