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很过分吗?”
“呵呵&183;站在你的立场上不过分,毕竟少爷您有日理万机的能力,”直到林星灿那些事情的普提朋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在曼谷居然没把你累坏?”
“咳咳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喷喷,怪不得东南亚的那帮人贩子看上你了,你可真是天赋异稟啊。”
说起刚到曼谷的那个晚上遇到的那几个混混,林星灿竟然觉得有些恍惚,他后来没有继续问过这件事,以至於觉得是好久之前才发生的了。
“后来处理的怎么样?你有必要给我在印尼还雇那么多保鏢吗?
林星灿看著一旁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专业团队的保鏢,幽幽嘆了口气:
“再怎么说,我也已经到印尼了。”
“人家那可是横跨东南亚的组织,泰国这边我已经找道上的大哥帮忙打点好关係了,
但你也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我听说你现在可出名了,毕竟你在曼谷一打六,呵呵——”
“难保在印尼的一些地头蛇对你感兴趣呢。毕竟你天赋异稟,不是吗?都不会累。”
“我那天纯属是超常发挥”林星灿忽然又明白了过来,尷尬地挠了挠鼻子:“怎么可能不会累,我当然会累,我又不是超人。”
“呵呵,你累不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两个在嘉佩乐酒店的停车场外面等了將近两个小时的保鏢会累。”
“你——”林星灿无言以对:“我就不能在保姆车上聊工作?你也知道我那件緋闻过几天就要爆出来了吧?”
“啊对对对,你们是聊工作,怎么聊工作的就不知道了。”
“普提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一点正形也没有?”
要不是林星灿和普提朋的关係確实好,普提朋哪里敢开这种玩笑。
“比起你,我还是算严肃的了吧?我可不会在保姆车—
林星灿注意到了朝著他走来的雪允,於是沉下声音:“差不多得了,我还有事情要忙正要掛断电话,一道奶香味的香风袭来,紧接著,是噗通一下跌在林星灿怀里的那个女孩。
他沉下眸子看著,那女孩同样也扬起了脑袋。
也许是为了维持平衡,她双手按在林星灿的胸肌上,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抓了抓女孩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与紧张,只剩下条袜子的那只脚勾在空中,將重心完全压在了林星灿的身上:
“呢———嘿嘿————林星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