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她也有些怀念和林星灿一起喝酒吃东西的那种感觉。
而且此时此刻,也不会有旁人来打扰,不是吗?
就算喝醉了又何妨呢?
林星灿从吧檯那拿来两个大的玻璃杯,在装有自酿啤酒的木桶前倒了好一会,才將两个杯子装满,等他回到餐桌上时,名井南已经打好了菜。
她似乎真的很了解林星灿的口味,上面摆著的,都是林星灿来之前想好要吃的菜。
巴伐利亚奶酪饭和土豆汤、脆烤猪膝、纽伦堡香肠配德式酸菜及小麵包&183;
“怎么都是我爱吃的菜?”
“你可別臭美了,只是我恰巧也爱吃。”名井南將叉子放到了对面,林星灿触手可及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林星灿假装相信,忽得又想起了什么:“没有拿他们的自製香肠盘吗?”
“我劝你別吃。”
“为什么?”林星灿鬱闷地皱起眉毛:“我一直想尝试来著,听说里面有各种香肠,
味道一绝。”
名井南的嘴角微微抽搐:“你吃东西之前只顾著味道,不想著里面的配料是吧?那里面或多或少都有蜗牛肉,现在你还敢吃吗?”
“为什么不敢吃?是因为蜗牛肉很难吃吗?我还没怎么吃过。”
“笨蛋,你会过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