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名並南的理论,说是最虚弱的时候要吃点甜水让身体缓一缓。
其实这是林星灿一直奉行的理论才对,他以往生病或者是思考过度的时候,
都会通过甜粥之类的食物来补充分。
是名井南恰巧也喜欢甜食么?
“你爸爸不是医学院教授么?他会同意你这种理论吗?刚刚打的点滴里面也有葡萄补充体力呀。”
“我从来不和他聊那种东西,听不懂。”
她餵了好几分钟,碗里的粥却似乎只消下去六分之一不到。
可名井南却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样子,反倒是很享受这种餵林星灿喝粥的感觉。
林星灿忽得郑重了一些,轻声地唤了一声:“小南。”
“什么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隨即反应过来的名井南皱起眉毛:“没大没小,谁让你这么喊我的。”
她冷白色的皮肤上隱隱泛起一抹红晕,虽然病房里很暗,但林星灿能够感觉得到。
名井南那捏著勺子的手也不那么利索了。
“呀,名井南——你不要用勺子戳我鼻子。””
看著林星灿那狼狈又对自己无可奈何的虚弱样子,名井南噗笑了一下。
二十三岁的林星灿,逗起来也很好玩。
“哼,你再占我便宜一下试试!”
“可是我—”
“可是怎样?”
他忽得又认真起来,眉头微微起,让名井南也收敛起了笑容。
“我不想总是叫你名井南。”
他就是这样,总是先调动別人的情绪,然后又忽得转变態度,把人钓得头晕目眩。
林星灿的二十三岁,还真是个让人头疼又喜欢的年纪。
“你有精力撒娇,就自己先把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