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灯,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家里好像有人。
他已经和柳智敏、申有娜说过了,最近儘量保持低调一些,毕竟还可能有私生饭在林星灿家附近游荡。
而里面显然也不可能是保鏢,他们要进门肯定会提前和林星灿报备。
所以,不会真的是名並南吧?
林星灿快步走了回去,当电梯到达a栋29楼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走廊上蹲守著的昆多。
因为林星灿担心还有私生饭上门,所以他让昆多今天一直都守在这,至於另一个叫扎力的保鏢,则是被林星灿安排去找私家侦探了。
虽然对方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但林星灿可不是因为对方年纪小就姑息对方的良善之徒必须要重拳出击,好好教育一顿才行。
而且这么一个小孩子能找到林星灿的住址,然后实施anti行为,说不准就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
昆多看著一脸疲態的老板向自己走来,他急忙灭掉了香菸。
“老板,晚上好。”
“后来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呢———”倒是没有极端粉丝继续来搞事情,但也有一位不速之客。
他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打算抱紧老板的大腿:“名井南女士来了,说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林星灿回想起名井南那醉的语气,心里觉得有些不妙。
她没事干嘛要给林星灿什么惊喜?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林星灿微微頜首,略过了昆多,输入密码。
房门刚一打开,林星灿就注意到客厅里那正对著香薰蜡烛的年轻女人。
雍容华贵的黑色披肩下,是將女性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的黑色v领小吊带。
她那烫过后蜷起来的长髮披落肩头,精致的五官被暖黄色调的烛光照亮了一侧,显得更加立体,眸子里闪烁著的,是几分迷离与神秘。
不只是因为红酒而有了八九分醉意的名並南確认了进门的那个男人的身份,似乎是心里有几分怨气,她自以为不怒而威地將高脚杯放了下来,偏过头去,將打量他的余光收敛了回来,假装出一副对林星灿不感兴趣的样子。
林星灿看著他自从高中起就珍藏起来的红酒,心里倒没有什么可惜,只是有些晞嘘:
“你连这东西都能翻出来。”
“看来这是谁家,已经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