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来一次的机会了,就应该努力抓住,不过是场持久战而已,名井南打得了。
只是对於林星灿来说,这份医疗记录的真假还有意义么?
他更在意的,是名井南怎么会得到这张报告的。
“你怎么会有这张图片?”
他细细地用手梳理著名並南的长髮,她身上那淡到几乎闻不出来的味道,让人意外地上癮。
“我说是替你钱消灾了,你信么?”她將手机收了回去,目光移向了被扔在角落里的包包:“开玩笑的。是我跟踪你去水原,然后在垃圾桶里捡的。”
林星灿哑然一笑,虽然后者在逻辑上更通顺,毕竟就算有人要用这份医疗记录勒索林星灿,也不会首先想到向名井南要钱才对。
但在名並南的描述里,他竟然会觉得前者更加符合感性直觉。
毕竟在名並南身上的神秘,已经不能用寻常逻辑来解释了不是吗?
“了多少钱?”
“都说了我是跟踪你去拿的。”
“不说就默认你不要报销了。”
“报销?你拿什么报销?这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会是我的,有什么好报销的。”
名井南用不满的语气说著,那副娇嗔的姿態与清冷的外貌形成鲜明的反差。
其实刚刚经过一晚上的战,名井南已经从醉意中醒的差不多了。
她隨手一指那茶几上的红酒:“出產年份我就不说了,那是你18岁那年用零钱收来的几箱,当时了多少钱来著?应该是每瓶一千美元以下,说是西班牙哪个酒庄的尾货。”
嘶—虽然实际上是了將近七千多美元买下来的,但名並南给出的数字,却依然让林星灿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很符合林星灿的说话风格,因为他已经足够有钱了,所以没必要靠著这一瓶红酒来彰显自己的財力。
就像他偶尔会给办公室的人带些礼物时的说辞那样,他总会说这些都是海外便宜淘来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
其实他们心里其实都清楚那些礼物的实际价值,只是明面上不用那么有负担感。
林星灿见名井南又掏出了一根烟,他伸手將香菸拿了过来,扔在了茶几上。
“这个家都是你的,那连我也是你的?那我能不能理解为,你也是我的?”
“这个么——”名井南眯拢起眼神,从林星灿的脸颊看向了被扔在茶几上的香菸,眼神里多了几分故意装出来的疏离感:“我持保留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