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怨又重了几分:
“看来你的业务能力也不是很强哈,要不然”
她话说到一半,意识到可能要踩到秦之文的雷点了,於是又急忙把原本要说的话给收了回来。
“要不然什么?”秦之文的神情瞬间冰冷下来“要不然也不会总是猜错我的心思!”
金智秀把他所在的小队近乎全军覆没的这件事给咽了回去,隨口编了个理由想要敷衍秦之文愣了一下,脸上的冰冷也融化了一些,他忽得想到什么,从玄关处拎起刚刚进门时放下的一个手提袋。
“喏,换洗衣服。”
金智秀错地看向秦之文手里的那个手提袋。
虽说不是什么奢侈品,却也是上班族需要咬咬牙才能买得起的服装品牌了。
她低头看著自己身上这件一周內要洗个四次来换著穿、已经有些变形甚至褪色的外套,金智秀好奇地问道:
“你哪来的钱买这种东西?你工资的大头不都用来资助队友的小孩读书了吗?不会是用我的银行卡吧?”
“今天顺手接了个小活—&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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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文回忆起和林星灿那並不多的接触,提醒看金智秀:
“就我们在仁川遇见的那对,你还有印象吧?那男的是財阀出身,最近有粉丝跟踪、
偷窥他的生活,我顺手帮他处理一下,拿了点报酬。
秦之文其实是担心自己的事情被林星灿曝光出去,所以他最后还是不太放心地跟踪林星灿回到了他的公寓。
他原本想找个机会去警告林星灿,但他很快就发现同样在跟踪林星灿的另外一个鬼鬼崇崇的年轻女人。
於是那个自称是粉丝的人,也就成为了秦之文做个人情的筹码之一。
他也取消了警告林星灿为他保守秘密的想法,不如用这个粉丝,当做和林星灿正式结交的见面礼。
有个財阀帮他打掩护,秦之文之后的调查肯定会顺利很多。
金智秀回忆著当时的情况,那是金智秀被绑架的第二天,被秦之文连夜开车带到了仁川的郊区避风头。
“柳智敏啊?”她感嘆了一句:“她也是个闭嘴不说话的哑巴,她但凡报警,警察说不准就找上门了。”
金智秀不想再去因为那些事而烦心。
她以后也总能找到机会溜出去的,现在么——只能苦中作乐了。
她打开了手提袋,从衣服的版型款式到顏色,甚至是尺码,都刚好是金智秀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