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那就选有温泉的这个。”
“可是那个有热红酒的也不错“柳智敏!”
黄礼志从醉酒的状態中幽幽醒来,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梦见申有娜和林星灿了。
至於在梦里到底做了什么,她还真记不太清楚了。
她刚刚直起腰来,便感觉到直衝脑门的一阵晕眩和疼痛感。
以后还是不要喝这么猛的啤酒了,她寧愿喝清酒甚至烧酒也不愿意再喝这种啤酒了。
她站起身来想要回房间睡觉,当披在她肩膀上的外套滑落掉到地面的那一刻,黄礼志这才发现桌子已经被別人收拾过了。
申有娜酒量那么好么?黄礼志在喝醉之前,分明记得申有娜也醉的趴在那开始睡觉了。
她忽得意识到什么,抿了抿乾燥的嘴唇,快步走向了申有娜的房间,在看见申有娜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睡觉后,黄礼志心里的疑惑来到了顶点。
奇怪—
林星灿人呢?难道就这么走了?
也是,他总不能在itzy的宿舍过夜吧?
黄礼志长舒了一口气,她打算在睡觉前,先去趟卫生间。她拉著拖鞋,推开了浴室的门,扑面而来的,却是一阵水汽。
因为醉酒而慢了一拍的神经反应弧並没有及时止住黄礼志的脚步。
她朝著里面又走了几步,直到看见了扔在地上、被啤酒沾湿了一大半的宽大卫衣,黄礼志这才忽得察觉到不妙。
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的视线也绝非刻意地不断向上移动,看到了正闭著眼睛躺在浴缸里的那个高个男人。
因为身高腿长的原因,他只能曲折膝盖躺在浴缸里。
这也使得黄礼志能够通过他膝盖所在的位置,快速锁定林星灿的其他位置。
视觉上的衝击让黄礼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真是的,林星灿还真把itzy的宿舍当成自己家了?
怎么大晚上的在itzy的宿舍里泡澡?
她鬱闷地向后又退了一步,结果却因为踩到扔在地上的那件卫衣而失去了平衡,向著后面跟跪跌去。
“当!”
糟了!
黄礼志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的眼睛也紧闭起来,似乎只要看不见林星灿,就不用面对这尷尬的现状了。
但时间一秒秒的过去,预期中林星灿的苛责声並没有传来。
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