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部探去,掐了一把林星灿的腰间肉。
让名井南逐渐缓和下来的,不只是林星灿的拥抱和安慰,还有一些她能汲取到的客观信息。
至少他的衣服上,没有其她女人的味道。
“你去问一下的话,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喊!谁在乎你的—”
名井南话音尚未落下,便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沿著她的小腹不断向下,於是她伸手立马按住了林星灿的那只手:
“你自己昨天晚上没把握住机会,不给你了。”
她侧过眸子打量著林星灿的反应,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可惜,这让名井南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有的时候,吊一吊胃口也是很有必要的。
“哪有那么多机会不机会的,”他不管名井南的阻止依旧向下,感受到她那越来越明显的阻力之后,林星灿这才止住了手:“这次不行的话,那你欠我一次。”
“呀!这是什么流氓逻辑?我怎么就欠你了?”
名井南当即起身把林星灿扑倒在床上,整个人也坐上了林星灿的腰腹,双手撑在的肩膀上,让他一时半会找不到发力点来起身动弹。
只能说名井南实在太了解他的身体构造了,所以懂得怎么拿捏住林星灿的身体。
“开玩笑的。”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应该是我欠你才对,”
林星灿的双手抬起,搭在了她的背上,稍稍发力,名井南便服帖地趴了下来,因为睡衣相当单薄,林星灿能够感受到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同样地,名井南也能感受到林星灿的起伏,只不过並不是因为呼吸。
她眼神里闪过一抹期待与隱忍。
“你欠我?又打算怎么还呢?”
她在林星灿的耳畔幽幽吐著气息,丝丝缕缕的温热刺激著耳垂处最敏感的神经脉络,让林星灿痒得又精神了一些。
林星灿止住了名井南並不算老实的手,真要任由她拿捏的话,今早势必至少得有一场唇枪舌剑了。
名並南见他握住了自己的手,却是会错了意:
“都说了,今天早上不可以。再想要也得忍著。”
她用那只手挑起林星灿的下巴,带著些媚態的脸颊上还有些狡点的光彩。
林星灿如果真的是那种经不起诱惑的人,他根本用不著等到大学毕业之后才交第一个女朋友,
也用不著在药物的刺激下交代在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