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屏幕的视线只是稍偏向了坐在旁边的男人。
她的秀眉微,身子悄悄挪动,拉开了一些与林星灿的距离。
“初中生之间幼稚的暗恋,够得上菀菀类卿的程度吗?”
林星灿哑然,的確,就像电影里博子发现她和女藤井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之后,男藤井树的母亲也说过类似的话一一“你会吃初中生的醋吗?”
也许和名並南的话有著几分相似的意思。
“所以你认为,在男主的心里,其实博子才是初恋?”
“不只是初恋,还是差一点就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妻,”名井南看似在认真討论著剧情,目光却游离到了林星灿的身上:“你不是日本人,所以对这部电影的理解会和我有所不同。”
“这里面还有差异?”
名井南微微頜首,她再次看向了电视屏幕,不过这次却是將电影暂停:
“至少在我看来,生与死之间的距离才是最揪心的地方吧。而你们在乎的,可能是真与假的区別。”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饭现在应该也热好了。”
名井南起身向著厨房走去,只是她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被林星灿放在门口的那束白色玫瑰。
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那束玫瑰仿佛穿越了时空,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错愣地回过头去,没有心思再去想著微波炉里刚刚热好的饭菜,她捧起玫瑰,快步走向了林星灿。
“你说要晚一些回来,是因为这个?”
她语气里那因为林星灿迟迟晚归的不满情绪忽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杂著欣喜、恍惚、羞涩、惊讶的复杂情绪。
林星灿缓缓站起身来,並没有解释,只是“嗯”了一声,补充道:“你当心点啊,不要因为玫瑰的刺划破手指,老板可能没有修剪乾净。”
“知道啦”她神色闪躲地看向了別处,无意识地伸出舌头抿了抿嘴唇,將垂落下来的发梢撩拨到耳后。
名井南想要带上手套去把微波炉里热好的菜给拿出来,却又因为实在捨不得放下手里的,显得左右为难。
林星灿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將名井南推到了餐桌旁,让她乖乖坐下,自己戴上手套,將微波炉里的饭菜取了出来。
只是当菜被端到桌子上之后,看著盛满了盘子的菜,林星灿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惊讶地问道:“你没有吃饭吗?”
“嗯,等著你回来吃。”她只是轻声回应著,视线完全聚焦在那束白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