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打电话来关心我?应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没错,和你说一下,林星灿下周可能要回杭州一趟。”
“他来做什么?”
夏英智一惊,自从那天家族信託协议过后,她自知对不起林星灿,所以就默不作声地悄悄溜走了。
不对,或许从把林星灿当筹码一样交给夏徐贺,用来换取自己衣食无忧的生活的那一刻起,夏英智就再也不敢面对林星灿了。
她当然有过想要弥补林星灿的想法,但每次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又会因为逃避心理而中途放弃。
“他知道你得乳腺癌了,总得过来看看你吧?”
“他想看到什么样的结果呢?希望我被癌症折磨的骨瘦鳞,还是希望看到我身体一点点好转呢?”
夏英智实在摸不清林星灿的来意,她下意识地又想躲避,仿佛只好躲开林星灿,她对林星灿带来的伤害就可以当做没有了。
要不是上次家族信託协议可能会影响到她们一家三口的受益权,夏英智也不会主动回首尔去见林星灿的。
电话那头的名井南似乎是被气笑了:
“你以为他和你一样盼著老爷子心臟出问题啊?为了点家產真的连一点亲情都不顾了。”
林星灿嘴上说著不担心夏英智的身体,甚至还倔强地表示夏英智早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谁来说都是好事。
但名井南很清楚,如果林星灿回杭州,绝对不是为了什么“走个过场,看看夏英智的病有没有恶化”。
更不是为了看看那一家三口过的多幸福,然后让他自己彻底死心。
“我—”
夏英智被名井南的这一番话得哑然失笑,
在半年前,夏徐贺因为心臟病差点病危的时候,她倒是急忙赶到美国陪过夏徐贺一段时间。
为的当然也是夏徐贺的遗產。
所以名並南这么说她,也不算有问题。
“他要来看我的话,总会和我联繫的,”夏英智转移话题:“所以,你打电话是想表达什么呢?”
“其实你也知道,就算林星灿后面要修改家族信託协议,也很难动你的受益权。反正只要你一直投反对票就行了。”
名井南停顿了一下,她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无奈地笑了一下:
“我希望你闭门不见他。”
“为什么?”
“他想要一步步把半岛国际捏在自己手里的话,迟早是要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