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年度经营报告会议,林星灿也是要向著投资者透个底的。
“剔除掉椰子水这个新增品类的话,其他已有的业务线其实几乎不赚钱,受供应链成本持续上涨的因素影响,今年甚至还要亏几个点。”
“哪怕是把椰子水算进来,受前期研发和渠道建设等费用的影响,其实也才能勉前將整体利润规模拉到稍微盈利的水平上。”
“那看来你这个椰子水品类对整个公司而言都算是个大救星了,你靠著这个成绩,用不了多久也能接老爷子的班了。”
张志强流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他继续为林星灿斟茶,接著说到:
“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成本问题都会是你们的一个痛点,但椰子水这样的爆品又能有几个呢?
“这也是我最近在考虑的问题。”
林星灿停顿了一下,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他没必要卖什么关子,他喝了一口张智强为他湖的茶,接著说道:
“未来解决的出路,无非就是整合东南亚和南亚的供应链来降低成本,要么就是寻找新的销路来覆盖上涨的成本。”
“有趣,那你的思路是什么呢?”
“我两个都要。”林星灿將茶一饮而尽,接著按住了张志强继续为他湖茶的手说道:“所以我来这里见您了。”
“两个都要?”
张智强也朝著林星灿的方向,向前俯了一点:
“你也应该知道,我其实已经接触过你家老爷子了吧?”
“我也没必要和你隱藏什么,你们老爷子可都不敢说两个都要。你怎么敢两个都要?”
这些问题,林星灿在来见张智强之前都已经想过了,於是他將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生意上哪有敢不敢的,田乐集团需要,我也需要,这就是理由。”
“田乐集团家大业大,你们固然產业链相当齐全,但不代表你们做什么都是最经济的。而且为了应对以后多变的国际形势,你们也需要在海外合理地配置资產,做一些投资来降低风险吧?”
至于田乐集团为什么不亲自下场做那些投资,一方面是田乐集团本身家大业大,稍微有些动静就容易被外部的竞爭对手盯上,另一方面,则还要考虑到田乐集团本身存在的意义。
他们是个哪怕亏损几十年也都能运营下去的企业,因为他们身上的任务可不止於盈利,还涉及到保障食品供应方面的任务。
只是这些事情,林星灿不方便说,而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