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在稍作犹豫了片刻之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的,將手机塞到了林星灿的手里。
“你要查手机的话就拿去唄。”
她双手环抱在膝盖前,眼神飘忽地不知道看向何处的小表情,就好像一个印章一样盖在了林星灿的心里。
那枚印章,刻录了23年的第一场雪的模样,
这个笨蛋,怎么就以为林星灿是要查手机了?
林星灿抿了抿乾燥的嘴唇,他一边切换到了kakaotalk的界面,一边故意逗了逗柳智敏:
“矣?这个女孩子是谁,她好像在问和我有关的事情。”
“呀!这个你绝对不许点开来!”
柳智敏像是被什么给烫到了一样,她慌张地伸手要过来抢手机,但定晴一看,林星灿却只是打开了他和柳智敏的聊天界面。
“开玩笑的,我就是想给你介绍一下我给那几张照片取的名字。”
耳根緋红的少女从地上捡起一根被积雪压断的树枝,她將迟来的少女心思浓缩在树枝梢头,在雪地上胡乱地画下自己的紧张与羞涩。
“例如这一张,你在雪人面前比划拳头的样子,我取名叫做《首尔某个有暴力倾向的女子与她的受气包》。”
“什么嘛!”
柳智敏故作失望地把树枝扔到地上,她双手环抱著小腿,將脸颊朝向了林星灿看不见的一侧,
贴在了膝盖上。
她嘴里继续嘟著:
“还以为会是什么可爱的称呼——
“抱歉,我以为可爱这种天生就有的事情不需要单独体现在標题里了。”
林星灿捡起树枝,在柳智敏的鞋套边上戳了戳,结果那树枝被女孩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成了两段。
似乎是在发泄著不满的情绪。
大概是几秒钟之后,柳智敏闷闷地“嗯”了一声,试探性地问道:
“我们俩的合照,就叫做《第一次堆雪人》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在等著林星灿的回应。
毕竟,她希望自己听过的那个传说是真的,
以后每一年的初雪,她都希望和林星灿一起去堆雪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这当作初雪这天的愿望,
林星灿似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普通,但从柳智敏那不同寻常的嘀咕中,他能感受到隱藏在里面的小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