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井南也没法通过电话就判断出林星灿现在的方位。
正当她焦急万分的时候,那辆白色锋兰达从后面赶了上来,再次出现在名井南的视线里。
她那原本悬著的心也终於放下来了一些。
不过————隨即名井南的心里又產生了一抹疑惑。
林星灿好端端的干嘛要提速来到名井南的前面呢?
是他已经发现一直跟在后面的名井南了吗?
“林星灿,你现在的车速是多少呀?”
“嗯?a呀,怎么了?”
“纯粹是临时抽检,看你有没有按照我嘱咐的那样来开慢一点————好啦,我承认,我一直追在你后面。不是从横滨往东京开的。”
名井南的嘴角微微扬起,她决定不再继续去瞒著林星灿了。
这傢伙百分百已经知道名井南跟在身后了。
不然他不可能在落后名井南的情况下,无缘无故地加速那么一段,然后又匀速地开在名井南前头。
她期待著林星灿的回应,但在这个寒冷的雪夜里,回应她的,却是一段沉默。
名井南的心里一紧,她低头朝著被放在无线充电板上的手机瞄了一眼。
这才发现电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掛断了。
东関东自动车道上的雪越下越大了,鹅毛般的雪花从天而降,將高速路以外的世界妆点成一片素白的模样。
因为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无数车辆默契地打开了双闪,那黄色的灯光仿佛在高速风雪中的过路人,你不是一个人行走在孤单的路上。
东京的初雪很美,但名井南却找不到林星灿的那辆白色锋兰达了。
她伸手去够手机,想要重新给林星灿拨打电话,一旁的车辆却忽的传来一阵鸣笛声,名井南这才发现自己差点变到另外一道与其他车辆发生剐蹭。
深埋在记忆里的一些记忆涌现上来,对於车祸的恐惧深植在她的潜意识里。
她重新抓稳了方向盘,在继续向前行驶了大概五六百米之后,终於找到机会將车子停在了应急车道上。
她按照流程將双闪继续开著,同时三角立牌摆在了车后三十米的位置。
名井南决定先往回走一段,看看能不能找到林星灿和他的那辆白色锋兰达。
雪势愈发的大了,凛冽的风裹挟著让人面部生痛雪的颗粒吹来,像是无数把小刀扎进了名井南那被冻得没有什么血色的皮肤。
在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