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重新推开，进来的人抖了抖身上沾著的雪，將大衣掛在了门口的架子上。
他的手里提著一袋东西，病房里的灯光十分昏暗，所以直到他重新走回柳智敏身边时，她这才能看清林星灿头髮上还掛著几缕雪花。
她虚弱无力的手轻轻地捏著被子的一角，试图拉上来一点掩盖自己的小表情。
林星灿抽了一张纸巾出来，弯腰包住了那个柳智敏扔在地上的纸团，重新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么早就醒了啊？起来喝粥了。”
“嗷————”
林星灿打开了床头的小檯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柳智敏那情绪丰富、晶莹的眸子，也照亮了林星灿被冻得有些白髮的脸颊。
他將柳智敏的病床摇了起来，慢慢地说著昨晚的情况：“这段时间病人太多了，医院里已经没有单独的病房了，所以要挤一挤。”
“没关係啊，只要你在旁边就好了。其实无论是小樽还是札幌，又或者是哪里旅游，或者哪怕只是躺著，都没有那么重要的。”
“笨蛋，生病还没关係啊？今天早上左手疼不疼？连著掛了五瓶药水呢————”
柳智敏轻轻尝了一口林星灿递来的南瓜粥，温热的甜味让她心情又好了一些，她嘿嘿傻笑了一下：“好像没什么疼的感觉。”
林星灿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柳智敏额头的温度，没有昨天那么烫了。
他长呼出一口气，刚想要说些什么，那只给柳智敏餵粥的手被她给双手捧住了。
“你这样捧著我的手，我怎么给你餵粥？”
柳智敏將他手里的勺子给拿了下来，放到一旁的碗里，接著又將林星灿的手往被窝里塞：“唔————拿到被子里来，我给你捂一捂。”
“可是粥会冷————”
“但你的手也很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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