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就不要再装了。”
张元英轻轻抓着被子的一角,她缓缓睁开眼睛,不敢直视林星灿。
“哦……我刚刚醒。”
张元英的声音沙哑,似乎是昨晚累到了。
她坐起身来,双手抓着被子盖住了脖子以下,张元英的视线不自觉看向了她带来的行李箱。那里面还有张元英自己带的圣诞战衣,绝对不能被林星灿看见,可是她又实在不方便起身去把自己的行李箱拿过来,于是只好轻咬贝齿:
“算是有吧……待会我自己拿!”
林星灿沉默着看向了散落一地的布艺碎片,接着视线缓缓挪向张元英,那种仿佛要把她看透的眼神让张元英下意识地将被子又向上提了一些。
在林星灿面前,张元英似乎无所遁藏,无论是心事又或是其她的什么,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她缩着身子,将被子裹住了自己,视线往旁边看去,张元英反复地在心中祈祷,林星灿能够就此放过自己。
他想要的,张元英已经给了,不要再抓着她不放了,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吧。
“给我些时间,我自己收拾吧。”
林星灿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在醒过来看见怀里的女人是张元英之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做的所谓的清醒梦,完完全全就是事实。
但偏偏,因为他以为那只是个梦,所以才会完全放开自己的手脚去干事,估计张元英是吃了不少的苦。“昨天晚上,委屈你了。”
委屈……昨天那发生的一切能用这两个字简单的概括过去吗?
张元英只觉得自己的某个开关给“委屈你了”这四个轻飘飘的字给打开来,一阵湿热控制不住地溢出眼眶。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张元英的自尊心好像被扔在地上反复踩踏,如同自己的衣服一样破碎一地了。先是自己一个人被逼无奈地瞒着公司、队友、家人和朋友,大老远地跑到釜山来。
接着又进错了金知延的房间,被她用一副冷静到似乎瞧不上张元英的眼神看着,去接林星灿的时候又要被金秘书凶。
最后那段对张元英来说,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那段记忆,在林星灿那没有多少诚意的道歉里,变成了轻飘飘的四个字一“委屈你了”。
看来,张元英的自尊、情绪、和所有一切,在林星灿这种人面前,从来就是无足轻重的。
甚至在金知延看来,张元英不过就是林星灿众多“one-night stand”关系中的一位。毕竟只要林星灿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