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凑崎纱夏预想中那般在街头上演一出大逃杀不同,这场追逐战只持续了大概两分多钟,便结束在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巷子口。
约莫十几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安保人员从巷子里钻了出来,越过了两人,呈一字长蛇状摆开架势,将追在身后的黑粉们阻隔了开来。
因为这些安保人员的介入,形势也很快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几乎没用一两分钟,那些跟在身后还叫嚣着一些不堪入耳话语的黑粉就彻底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依旧被扛在肩膀上的凑崎纱夏昂起脑袋,心思复杂地看着眼前这配合默契的场景,不由地生起一阵鸡皮疙瘩。
某个瞬间,她竟然感觉得刚刚那一幕幕险象环生的场景可能是林星灿自编自导的,只是她暂时还没法证明。
至于原因么……
凑崎纱夏短时间内就能想到很多种,一时之间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主要是靠直觉得出的这个猜测。她只是沉默着不语,任由林星灿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他在巷子里转了两圈,很快来到了一家并不算高调、但看起来明显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酒店。
凑崎纱夏因为朝着后头,看不到酒店正面的样子,只好通过左右两侧的布局来进行判断。
整个酒店缩在巷子里,宽度可能不到八十米,虽然凑崎纱夏暂时看看不出纵深,但从停车场那不到五十个的车位来判断,整个酒店的规模并不大,最多占地不到一公顷。
不过独到的中式园林设计让这座酒店看起来幽静而高雅,像是藏匿于闹市街头、默默观察着人世间的隐士所居之处,并没有凑崎纱夏喜欢的那种烟火气。
恐怕平日里往来于这座酒店的,不是政要就是商界大拿。刚刚冲出去的那队安保人员,那架势看起来就像是这座酒店的人。
于是凑崎纱夏忍不住地追问道:
“这地方是你提前找好的嘛?”
她一边说着话,肾上腺素退潮后逐渐回归到普通状态的身体也感觉到一阵寒冷。
只是凑崎纱夏又想起她那只在空中晃着的赤裸裸的脚,脸颊又因为局促与尴尬而滚烫了起来,毕竟如果不是形势所迫,谁又愿意以一个如此狼狈的形象流落在外呢?
这里外一冷一热的感觉可真是相当不好受。
“对,以防万一嘛,总得留好退路。”
林星灿将凑崎纱夏带进了酒店,他并没有和前多说什么,便从兜里掏出房卡,领着凑崎纱夏进入了电梯,直达二楼。
他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