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等到张元英蹲下身子换好鞋之后,配合地将张元英的手提包递了过去,后者在轻声道谢后,并没有什么留恋地推门而出。
“电梯卡都不拿吗?今晚不回来住了?”
张元英被安宥真给喊住了,她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自己的包,接着才从安宥真的手上接过了电梯卡。她的美眸微垂,故意错开了安宥真那灼热又关切的眼神:
“买个东西而已,哪里至于晚上回不来。总之你先睡吧。”
“是去见林星灿吧?”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张元英分不清到底是关切还是担忧,又或者是安宥真出于队长身份对她的干预。她没有回应,只是按动电梯,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玄关这边的动静并不小,金秋天推开卧室门,跛拉着拖鞋向着安宥真而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谁出去了?”
“哦……没什么,我就是开门看看点的外卖有没有送过来。”
安宥真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作为一个旁观者,她认为林星灿这家伙实在太危险了,离他太近可未必是件好事。
但换个角度想,如果她置身其中,而不只是个旁观者,安宥真的想法或许就不一样了。
大概是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商务专车缓缓停在了这座低调而奢华的酒店面前。
一道高挑的身影轻盈一跃,从车上跳了下来,她裹着黑色羽绒服,将里面的衣服给严严实实地遮住。在进入酒店前,张元英扬起脑袋,注意到了悬挂在入口处的牌匾附近的一行银白色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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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仿佛都是林星灿这家伙高高在上的资本与注解。
“张元英女士,请您随我来。”
西装革履的大堂经理慢步来到她身前,微微倾斜着身子,将张元英引导到了三楼单独的一间套房外。张元英双手插兜,她试探性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却没有见到林星灿那家伙。
她刚想扭头去问些什么,大堂经理却已扭头走开,走出去约莫有十几米了。
那个家伙大老远的把张元英喊过来,结果他自己却又不在。
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长途奔波的困倦涌了上来,在身心俱疲的状态下被催化成一抹淡淡的委屈,张元英轻咬着牙齿,气鼓鼓地将包包扔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坐到床沿玩起了手机。
她不去找林星灿聊天,就只是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