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卦判,带着去丰州宣德府,当成副手培养。
尚潮芬听见这个消息,简直差点一口血没吐出来!
因为那个被上级卦监带走的卦判,破案率连她一半都不如!
尚潮芬很是不忿,立即去找了登阳府的法曹参军,问他,卦监来巡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及时通知她?
登阳府的法曹参军,平时对她还是很客气的,闻言只是笑眯眯地说:“尚卦判生病了,还这么挂着衙门里的事,真是我辈之福。”
“只是卦监大人突然来衙门里巡视,我们也是临时接到的消息。”
“尚卦判别担心,以后还有机会的。再说我们登阳府,也离不开尚卦判啊哈哈哈……”
一番连消带打,总算是消弭了尚潮芬的怒气。
尚潮芬也知道自己是求全责备了。
谁知道她就是吃条鱼而已,怎么就倒了这么大霉呢?
不仅让从来不生病的她,大病一场,嗓子至今没有痊愈,还让她,错失了这样一个大机缘!
这真是太不寻常了……
心念电转间,尚潮芬回到自己的值房,拿出自己的卦盘和铜钱,打算要给自己算一卦。
可是一连扔了十八次,却没有一次,能够成卦。
她忽然醒悟过来。
卦不自卦,卜不自卜。
她在想什么啊?!
就算是要算卦,也要找别人给她算。
自己算自己,是算不出来的。
她以前都是让手下人给自己占卜。
她也是糊涂了,居然犯了这样的错误。
不过,如果要算前程方面的卦,那就不能找衙门里的同僚,或者手下人给她算。
大家是潜在的竞争关系,可不能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他们手里。
尚潮芬想了想,最后还是给星衍门的门主裴星澜写了一封信,专门调用了星衍门分部的信鸽送回去,让她帮着算一卦,或者观一观星。
过了几天,尚潮芬收到裴星澜的回信。
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卦象。
上坎下兑——还渊水。
裴星澜在信里写的很简略。
“渊水暴涨,反遭灭顶。此乃‘强纳天泉’之过。”
“汝当年夺人源泉,筑汝根基,成就大业。”
“如今新水复生,覆盖汝之水泽,同化汝之根基,化作极渊。”
“此卦无解,唯有‘自决堤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