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咦?阁主,您上次卜卦,说西北落日关有金落玉盘,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系啊?”
“这个姜卦师,到底是什么时候,入的我们天命在我阁?!”
顾知微也是一头雾水。
他甚至在想,他卜卦出来的金落玉盘卦象,明明指的是……财运。
一位古往今来最年轻的入境卦师,给他们天命在我阁带来的气运,不应该是财运……
这不合理!
再说,在落日关那个穷乡僻壤,哪里有什么财运之人。
他本来以为,这个卦象指的是,在落日关那边,有什么稀世珍宝出土。
他们过去捡一波,就能发大财了……
顾知微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跟门人弟子说的。
如果万一,他的卦象,不是指的稀世珍宝,那他可怎么办啊?
作为天命在我阁的阁主,还能算错卦,以后在这群门人面前,他脸往哪儿搁?
虽然已经不剩多少脸面了……
顾知微忧心忡忡,但是不敢说出来。
他知道,他们阁里剩下的这些门人弟子,一个个都是死脑子,特别能较真。
因为那些脑子活泛的,早就跑光了。
顾知微低头喝了一口送上来的八宝茶,掩饰自己的异样神情。
很快,客栈里的小二,给他们送来了午食。
一大盘芝麻烤饼,一小碟醋芹,一小碗东葵羹,还有一盘冷切羊肉。
最近这几天打尖,他们每天能吃一次肉。
虽然那羊肉的份量,也就是每人最多吃两片,但好歹是肉不是?
而且大饼管饱,偶尔还能一人吃一碗羊肉面片烫,那就是无上的美味了。
只这样吃了半个月,他们这七人,已经从快要饿死的瘦骨嶙峋,变得有些自然的红润了。
身上有了肉,眼里有了光,生活有了奔头。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吃完午食,这一行人在客栈里又歇息了一会儿,才出去坐车。
刚一出去,顾知微心有所感,擡头看向西北方向。
没多久,一只白色风信翁,从天空翱翔而下,落在顾知微肩头。
秦易回头看见了,惊喜地说:“这是大长老的风信翁!”
“大长老还活着!没有叛阁!”
钱来没好气拍了他脑袋一下,说:“瞎说什么呢?!大长老什么时候叛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