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拉开堂屋的门走出来。
阿猫阿狗也跟在她身后窜了出来。
院子那小小的围墙上,居然都坐满了人,也不怕扎得慌。
看她一出来,这些人更加闹腾了。
姜羡宝虽然在脸上还是抹上了让她肤色发黄的自制粉底,但一眼看上去,依然容色倾城。
这些卦师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娘,一个个心里砰砰乱跳。
本来是想结交,甚至巴结的心思,一下子就转到男女之事上。
这么美的女娘,这么年轻,还入了第六境,并且没有家世,加入的门派又日薄西山,马上就要没了,一个个都对她不由自主起了觊觎之心。
纷纷盘算着,如果能把这小娘子纳入房中,这辈子,不仅能享美人之福,而且在官场上,也能平步青云!
甚至夫妻二人同在朝为官,可以为自家孩儿,攒更多的家底……
再看她家只有她一人,还有两个看上去才三四岁的孩子,明显是她弟弟妹妹。
这姜卦师,居然还是孤女?
那岂不是彩礼都不用出?!
一时间,个个猪油蒙了心。
年轻一些的卦师,觉醒了灵机,但是没有入境。
对姜羡宝的第六境头衔,垂涎欲滴,急忙坐在围墙上表白:“姜卦师!我是邻县县衙礼聘的卦师!尚未婚嫁!愿意以百两银子聘姜卦师为妻!”
“你才出百两?!滚一边儿去!我出五百两!”
“我出一千两!”
有几个四十多岁,倚老卖老的第六境卦师,也不服老,直接对她叫道:“姜卦师,别理那些还没入境的家伙!”
“我乃入境卦师,可以聘你当平妻!从此跟我去府城,不用再为卦术的事,操一点心!”
“当平妻?王卦判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马上休了我娘子,聘姜卦师当正妻!”
“我我我!我也是入境卦师!丧妻之后没有再娶,家里只有两儿一女,只要姜卦师愿嫁,我马上下聘!”
姜羡宝听得都要被气笑了。
她本来还以为,这些人是真心要跟她切磋卦术,还为自己把他们晾了四五天,而感到内疚。
今天出来,本来也是打算好言相劝,甚至打算,跟他们切磋一下卦术,也未为不可。
可是一看见她的长相,这些人就跟约好了似的,一个个不三不四起来,都不当人了。